如果不是她整日揣摩皇帝的心思,做出符合他期待的樣子,皇帝如今也不會這麼喜愛她,偏寵她。
秦若芳若是有收服皇帝的本事,那也不會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了。
只是家中遭逢大難,又不是給她換了個腦子,有何懼之?
向嬤嬤這才長舒了一口氣:「是老奴莽撞,沉不住氣,娘娘心中有成算,老奴就放心了。」
「父親,難道就這樣放過那個小賤人嗎?」
裴斯年滿臉憤恨:「朔兒……朔兒的命根子都被毒蠍子給蟄傷了,太醫說就算治好以後也會影響朔兒今後的生育能力,這不是叫兒子斷子絕孫嗎?窈娘她哭得眼睛都快瞎了,難道就這麼放過她嗎?」
「那不然你想怎麼辦?」
裴中書陰沉著一張臉:「皇上要護著她,讓你拿出證據來,你有證據嗎?」
「我……」
「秦姑娘,這邊請……」
裴斯年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個太監,和昨晚他們遇見的那個打扮成宮女的人長得一模一樣。
他衝過去就抓住小祥子的衣襟:「狗奴才,是不是皇貴妃讓你去放蠍子弄傷我兒的?喬裝打扮,鬼鬼祟祟,你以為這樣我就認不出你了?我今日就要到皇……」
「你們吵吵嚷嚷的做什麼?」
皇帝大步從正廳里走出來,怒視著裴斯年,卻轉而對裴中書道:「裴中書就這麼看著他在朕這裡胡鬧?」
御前動手,是大罪。
裴中書趕緊喝止:「斯年,回來!」
他的目光已經落在小祥子身後的秦若芳身上,那女子稍作打扮,姿色已是上乘,如今順利的入了長春仙館,還怕沒有機會嗎?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。
皇貴妃的寵愛正是如日中天時,他沒必要硬碰硬。
秦若芳抬頭看了一眼威武的皇帝,忙又低下頭去。
不過她還是接收到了裴中書警告的眼神,微微點了點頭。
等裴中書領著裴斯去,小祥子才帶著秦若芳給皇帝請安。
「秦若芳?這麼快來了?」
秦家的家產頗豐,皇帝還以為她要留在貴陽清算一段時日,還有她那些難纏的族人親戚,都不是好打發的。
「還要多謝皇上。」
纖纖軟腰嫵媚妖嬈:「若不是皇上和皇貴妃娘娘留了人給民女,民女也不會這麼快變賣家財脫身,秦家的財產,民女已經全都交給了王公公充入國庫,日後民女在司珍房,一定為皇上和貴人主子們盡心盡力。」
她說的是秦家鍛造珍寶首飾的能力。
「嗯!你有這份心就很不錯。」
這是位送錢來的財神爺,宣武帝對她態度和善可親:「小祥子,帶秦姑娘下去了好好安頓,切不可怠慢。」
「皇上……」
秦若芳咬咬牙:「皇上能不能屏退左右,民女……民女有些話要單獨對皇上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