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為了躺平過舒服日子嗎?
他們不用累死累活,爭強好勝去出人頭地就能躺平,為什麼還要把脖子掛在褲腰帶上去受那份累?
江川看他們都老實了,才帶著人去了菜園子那邊。
那滿園子的瓜果蔬菜,可都是霜降和喜鵲的寶貝疙瘩,若是被破牆給砸到了,兩個小姑奶奶回來定要發脾氣。
「啊啾!」
喜鵲坐在床上揉了揉鼻子,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。
霜降拍了她的傷腿一下,喜鵲誇張的抱著腿嗷嗷叫:「斷了斷了……」
迎接她的是霜降的一記白眼:「讓你受了傷就在房裡休息,你非要去看熱鬧,你這腿還想不想好了?」
喜鵲嘟著嘴:「我只是被咬掉一塊肉,骨頭又沒受傷,嚴太醫都說沒事了,是你和娘娘太緊張了。」
趁著霜降還沒回嘴,她趕緊用話堵過去:「你是沒看到那個張容華,以為程婕妤得寵,能在咱們娘娘面前耀武揚威,這兩天她都在捧程婕妤的臭腳,一個容華娘娘這樣吹捧一個不如自己的婕妤,我真是開了眼了。」
霜降倒了杯熱水給她:「程婕妤的父親剛升了刑部郎中,在咱們娘娘的父親手底下做事,張容華覺得程大人有望扳倒尚書大人,所以才這般姿態吧!」
姜昕玥在逗弄六皇子,向嬤嬤也在把這事像笑話一樣說給姜昕玥聽:「這張容華也真是個奇人,從來都是她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,娘娘您都沒搭理過她,她怎麼瘋狗似的咬著您不放?」
金昭儀都迷途知返,在宮裡安安份份的做自己的吉祥物了,娘娘從不虧待她,時常還送一些新鮮玩意兒過去。
偏偏這個張容華,螞蚱似的上躥下跳。
小祥子點點頭:「有的人自己做錯了事,得到不好的結果,往往不會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總覺得都是別人害她。」
姜昕玥沒說話,拿著撥浪鼓左右搖晃著,鍛鍊寶寶的追視能力。
每個人在這個世界上,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,她從不去評判一個人的處世之道,只要她們不害她,她也不願意做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人。
皇帝有幾日沒來了,他把程遠留在了行宮裡一起避暑,就等著和群臣一塊兒回京城去述職。
姜昕玥猜測,皇帝不是想留他避暑,而是大堂伯人還未歸,生死未卜,他想把程遠留在行宮裡當靶子。
朱家倒了,可是朱家從前一派的官員大多還在,他們沒有參與謀反。
姜堰錫把余家拉下馬,是會成為眾矢之的的。
而現在的姜家在皇帝看來就是無根浮萍,經不起一點風浪。
所以,他要把程遠留在行宮,給大堂伯當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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