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昕玥眯著眼睛瞪著她:「你給我等著,下次我一定贏你。」
「切!」
余嬪一臉的看不起她:「搶男人臣妾搶不過你,這葉子牌你可不是臣妾的對手。」
葉貴人很忐忑,尋思著下回是不是要裝作打不贏的樣子,把這些銀子「輸」回去一些給皇貴妃娘娘。
但葉貴人看她也不像是為了幾百兩銀子就殺人滅口的人,懷著感恩的心和余嬪一塊賺得盆滿缽滿的出去了。
「余嬪娘娘,你這樣……這樣嘲笑皇貴妃娘娘,不怕她……」
「本宮在她那裡吃了那麼多回癟,本宮陷害過她,她也陷害過本宮,回回吃虧的都是本宮,言語上讓本宮占一下便宜怎麼了?你別那么小家子氣,皇貴妃娘娘不是那么小氣的人,這些錢安心拿著吧!」
就當是她不讓皇上寵幸後宮的補償好了。
姜昕玥是不計較自己輸了多少錢,但她特別介意余嬪嘲笑自己打牌技術爛。
於是——
第二天姜昕玥就推翻了規則複雜的葉子牌,自己熬夜做了一副紙牌,並且對她們說明規則。
和葉子牌也差不多,只不過後世的紙牌更加精簡了規則,只要分清楚牌的大小,打起來非常的爽快,而且輸贏更大。
弄清楚的規則的余嬪裙子一撩,單腳踩在凳子上,放狠話道:「皇貴妃娘娘,這牌場上可是親兄弟,明算帳,你一會兒要是把褲子都輸了,可別不認帳。」
姜昕玥雙手環胸,冷冷一笑:「你知不知道反派死於話多。」
余嬪瞬間就把腿放了下來,不高興的坐下,嚷嚷道:「蔣貴嬪你管管她,人家只是打個牌而已,怎麼又成反派啦?」
蔣貴嬪將牌分好,看了她一眼:「但是你剛才真的很像戲本子裡演的那種嘲笑主角的反派,小心一會兒被打臉。」
葉貴人看著余嬪那一臉輕視的樣子,心裡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蔣貴嬪娘娘說得對,余嬪娘娘現在這樣,也像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嘴硬反派。
看來皇貴妃娘娘還留了後手。
蔣貴嬪就像是瓜田裡的猹,一邊吃著奴婢們切好的水果,一邊看姜昕玥和余嬪兩個互掐,簡直不要太歡樂。
她怎麼沒早點醒悟過來,只要不再追求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施捨的情愛,後宮眾姐妹和平共處的話,生活都變得有滋有味了起來。
「別動,對二,我要了。」
余嬪打了三四把,把把都贏,這下她更膨脹了,看姜昕玥跟看菜鳥似的:「哎呀!臣妾真是不好意思,又贏了呢!臣妾的臉,皇貴妃娘娘打不到了哦!」
葉貴人一直在觀望,發現一個有趣的事,這牌品,好像和人的性格一模一樣。
如此說來,皇貴妃娘娘必不簡單。
她本來是要跟余嬪一邊,去堵姜昕玥的,但臨了臨了,又學蔣貴嬪,去坐山觀虎鬥了。
她的臨陣倒戈換來了余嬪的一記白眼,但她也不在乎,反正她今天是必贏的,她一挑三,可把她厲害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