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太醫驚恐的回頭,就看見一個大概有二百多斤的「巨人」,手持雙錘,將石碑砸得一個字都看不清,才氣喘吁吁的停下:「娘娘,夠不夠碎?」
「巨人」是從上面跳下來的,那兩個大錘子看起來起碼有百斤重,在他手裡卻和小兒玩具似的輕便。
再看一眼那「能置姜家於死地的石碑」,已經碎成了粉末。
叫袁雷的巨人還在揮舞著雙臂,兩個大鐵錘揮舞得威風凜凜,根本沒有人敢近身,都怕被砸成肉餅。
「你!」
「這!」
「豈有此理, 真是豈有此理!」
「姜昕玥,你還有沒有王法了?這是要從豫州的河裡挖出來,要呈給皇上的,你竟敢私自毀壞,我一定會稟明皇上,讓他治你的罪。」
「噗嗤!」
姜昕玥捂著嘴笑,邊笑還變搖頭:「你們是把本宮當傻子還是把皇上當傻子?天降災禍,姜代沈興?天上掉下來的石頭警醒皇上是嗎?那這天庭的南天門建在蒙古不成?」
「皇貴妃娘娘什麼意思?」
「你們這刻字的石頭叫巴林印石,產自內蒙古赤峰巴林右旗的雅馬圖山峰,我父親書房裡的《天下奇石記》中有記載,此石不僅透明度較高,而且質地細膩,軟硬適中。既有赤、橙、黃、綠、藍、靛、紫等七種基本色素,又有深、淺、濃、淡、清、濁、明、暗等多變的色調。林主事,本宮說得對嗎?」
林主事哪裡知道對不對啊?
這石頭還是成國公交給他,讓他一定要帶進豫州,埋進河內旱土深處,等皇帝避暑回來,就帶回京城,一定要鬧得人盡皆知。
方才他進宮來的路上,叫了一路的「緊急軍務,閒人避讓。」就是為了引起百姓的好奇心。
他身後留了幾個國公爺養在民間的百事通,一直在散播:「聽說豫州乾旱數月,民不聊生,當地百姓在乾涸的河床底下挖出來一塊石碑,說的是因為皇上獨寵妖妃,引發天罰,若是皇上不悔改,將來沈家的天下就會被姜家所取代啊!」
「宮裡頭德妃娘娘的宮裡搜出來十幾具屍體,德妃娘娘你們知道吧?成國公的嫡女,從前還未入宮時,經常在城外破廟裡搭棚施粥,時不時就送一些舊衣服給叫花子的那個小姑娘。那人能是她殺的嗎?皇貴妃入宮之後,發生那麼多事,我看這事八成就是她幹了陷害德妃娘娘的。」
「怪不得天降災禍,原來是帝王星身邊有邪祟作亂,不過豫州大旱的事我們怎麼都沒聽到風聲啊?朝廷知道嗎?」
「我這裡的內部消息,原先的豫州刺史是刑部尚書的同窗,兩人是同一個夫子教出來的,有同袍之情呢!刑部尚書又是皇貴妃的父親,豫州刺史把乾旱之城圍了起來,不讓百姓往外跑,想活活熬死他們,說不定就是姜尚書的意思。」
「你們想啊!姜尚書就是妖妃的父親, 他肯定不想那塊石碑送到皇上面前去,又怕挖出石碑的百姓到處亂說,所以就讓自己昔日的同窗豫州刺史封城,把知情的人全都渴死在裡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