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易肯定是沒人承認的,啞奴現在是辣手摧花的變態惡魔,誰也不願意與他扯上關係,萬一被當成同夥抓起來審問,那可太不妙了。
不過她相信方如夢的能力,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
姜昕玥又交代喜鵲:「讓父親重點查一下家裡有丈夫或者兒子十幾年前失蹤了的人家。」
啞奴是在德妃入宮後不久就淨身入宮的。
如果綠茵真的是他女兒,那就說明啞奴在綠茵還在成國公府的時候,就已經知道了綠茵的身世。
入了宮,成了冷宮裡的太監,是不可能有錢或者信傳回家中去的。
一是冷宮奴才沒有人權,每個月幾個銅板或許還會被搶走。
二是和冷宮奴才接觸的宮人,一般自身也低微,更不可能有機會往家裡帶信了。
所以,啞奴一定失蹤了十年以上,往這上面去查,定是錯不了的。
當然,這一切都要基於綠茵和啞奴是父女的條件上。
先查著唄!
狐狸的尾巴也不可能藏一輩子,總有露出來的那一日。
第二日一大早,皇帝還在早朝,姜昕玥就帶著伺候自己的宮人們搬回了合熙宮。
喜鵲站在偏殿門口指桑罵槐:「咱們這合熙宮風水不止養人,還很養狗呢!看看咱們「過來」剛到這兒的時候,瘦巴巴的像個小可憐。再看看現在,被咱們養得白白胖胖的,趕都趕不走嘍!」
德妃上次是裝的,但這次是真的。
姜昕玥太狠了,對她下死手,傷口被她的手指按出了更大的傷口,嚴太醫又得了她的明示,對她的傷勢並不太上心。
要不是她自己懂藥理,讓如今的貼身宮女綠蕪替她去太醫院抓了幾副藥,還不知道要留多大的疤。
可就算是她已經盡力控制發炎的範圍了,沒得到更好的治療,等傷口結痂,也還是會留疤的。
她艱難的從床上坐起來:「文妃的宮女跟著本宮的那日,本宮讓你去做的事,做好了嗎?」
綠蕪點點頭:「六皇子的奶娘是個貪財的,家裡還有七個女兒要養,丈夫又嫌棄她沒生出兒子來與她和離了,奴婢許以重金, 她才答應幫忙的。」
德妃眼中狠辣之色浮現:「只要六皇子一死,本宮的軒兒必定是這天下之主。」
四皇子和五皇子,沒有母族幫護,根本不足為懼。
綠蕪的心口「哐哐」直跳,總覺得皇貴妃娘娘可不是那麼好對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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