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半,尋常人想都不敢想的司衣房主事之位,若不是皇貴妃娘娘的提拔,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坐不了這個位置。
資歷不夠,沒有背景,那也得乖乖熬資歷。
兩個繡娘去了懸鏡司,將事情的真相稟明,下午宮中就流傳出綠茵勾搭啞奴,騙光他的銀子卻不跟他在一起,所以才惹怒了啞奴,將她推下山摔死。
對此姜昕玥表示,果然給女生造黃謠這種事,不論哪個時代都會有,這就是人性本身的惡。
一個太監他們都能有五花八門的說法,這要是個侍衛,還不知道要傳成什麼樣。
不過大家對綠茵的事也只是看個樂呵,並沒有太多關注,最讓所有人心中惦記的,還是六皇子。
聽說是感染了風寒,病得有點厲害,之前六皇子的奶娘每天都要帶六皇子出來散步的,這幾天也沒看見。
宮人們都已經收到了消息,皇上兩天後要舉行封后大典,鳳袍都已經繡好了。
肅儀門那邊的祭壇也在布置,欽天監算的吉日,文武百官早就收到風聲。
時間緊迫,就是有人想反對也來不及進言。
皇帝現在賊精賊精的,一點反駁的餘地都不給朝臣們留,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封后大典迫在眉睫,這時候六皇子卻病得如此嚴重,可不是什麼好兆頭。
說不定為了照顧六皇子,封后大典都得推遲進行。
而推遲的這幾天,已經夠德妃和成國公府做很多事了。
第333章 下藥細作
「咿呀~啊啊啊……」
六皇子哭鬧不止的聲音從皇貴妃娘娘的寢殿裡傳出,呂奶娘在一旁勸說著:「娘娘,六皇子這是熱病的,不能捂著了,得把窗子都打開通風。」
呂奶娘說著就要去開窗,卻被喜鵲攔住,大聲喝道:「熱病什麼熱病?太醫都說了是風寒,吹不得風,你比太醫還厲害是不是?」
「呸!」
呂奶娘吐出嘴裡的瓜子殼,故意站到窗前,用眼角的餘光看出去:「太醫懂什麼?他奶過幾個孩子?我可是養大了七個女兒,誰能有我懂?這就是穿多了熱傷風。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你氣死我了,你還讓宮女熬藥,你熬什麼藥?六皇子吃出問題來,你能負責嗎?」
「我負責就我負責,我才不怕。」
門外一個長相普通的小宮女聽完,從小廚房的灶台上端出一碗藥,趁著呂奶娘還在和喜鵲吵架,沒有注意這邊,將藥罐的蓋住打開,從袖子裡掏出一包藥就要加進還在冒泡的罐子裡。
「拿下她!」
突然,合熙宮的偏殿裡衝出來一群人,為首的竟然是穿著龍袍的皇帝。
那宮女驚叫一聲,手裡白色的藥粉全都灑在了灶台上,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,已經被侍衛們押著走到了皇帝面前。
呂奶娘抱著一點事都沒有的六皇子,跟在姜昕玥身後,拿個小撥浪鼓搖著:「六皇子快看呀!那裡有個蠢蛋蛋,四皇子跟您搶個撥浪鼓,把您惹哭了,就真的以為您生病病了呢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