擠在門口看戲的百姓們眼泛綠光:「真是皇貴妃娘娘啊!我的天啊!蘇家這次要倒大霉了。」
「皇貴妃娘娘好霸氣,好威武,是不是蘇家造謠姜大姑娘,皇貴妃娘娘特意出宮為她出氣來了?」
「我也好想有像皇貴妃娘娘這樣,可以給我做靠山的親人啊!」
蘇夫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有些疑惑的抬頭:「娘娘,您找我們家……」
都已經不是她們姜家的姻親了,姜昕玥對蘇夫人可沒了從前的和顏悅色。
她抬了抬下巴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不敢抬頭的蘇如月:「喜鵲,去給蘇家大姑娘洗洗她的臭嘴。」
屬於上位者天生的氣場全開,姜昕玥讓人放下步輦,穩穩噹噹的坐著:「也讓京城的百姓們開開眼,他們蘇家是怎麼教出這麼惡毒自私,愚蠢可恨的女兒的。」
「是!」
喜鵲上前,一把就抓住了蘇如月的後脖頸,提小雞仔一樣,抓住她就往後面的水缸里拖拽。
「啊!你幹什麼?啊啊啊啊……娘親救我!」
蘇夫人一會兒看看女兒,一會兒又看看倚在靠座上的姜昕玥:「娘娘!娘娘這是做什麼?我……臣婦……臣婦的女兒怎麼得罪您了?你為何要撞門闖入?這還有王法嗎?」
姜昕玥冷笑一聲,也不說話,姿態慵懶的摸著自己手指上的護甲:「喜鵲,多洗幾遍。」
「嘩啦!」
蘇如月整個人被丟進了那巨大的水缸里,缸中裝滿了水,水面還結了一層薄薄的冰。
因為蘇如月的落水,冰層破裂。
喜鵲咬著牙,將她的腦袋提起按下,提起又按下,提起再按下……
如此反反覆覆了十多次,蘇如月從一開始的呼救,到後面根本沒有力氣說話了,眼睛裡面全都是星星,恨不能暈過去。
「惡語傷人六月寒,蘇大姑娘現在知道我們大姑娘有多寒心了嗎?」
喜鵲厲聲膽:「你小小年紀不學好,慫恿自己的哥哥逼我們堂姑娘私奔,被我們堂姑娘拒絕了,你們又到處去造謠,怎麼著……你們都已經在相看裴家的姑娘了,還想毀了我們堂姑娘的名聲,逼著她給你們家二郎做妾是不是?」
「什麼私奔?什麼丟下受傷的蘇二郎?那晚我們堂姑娘感染了風寒,一直在家裡歇著,給她抓藥的競和堂大夫就可以作證,你們在那兒顛倒黑白,血口噴人,逼得我家堂姑娘都跳湖自盡以證清白了知不知道?」
她嗓門大,門口看熱鬧的百姓聽得一清二楚。
「什麼情況?怎麼變成蘇大姑娘像害姜大姑娘了?」
「這有什麼稀奇的?多少人家裡,姑嫂都是相處不來的,看來蘇大姑娘更喜歡裴四姑娘做自己的嫂嫂,為此還要把蘇二公子原先的未婚妻給毀了。」
「不毀了姜大姑娘,蘇家哪來的理由退親?」
「這也太過分了,外面傳得那麼難聽,他們卻在盤算著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,讓她嫁不出去,只能給蘇二郎做妾。」
「啪唧!」
在水裡洗滌了十幾二十次的蘇如月,像一塊破布,被猛地被從水缸里拖出來,扔在地上。
她渾身都濕透了,也沒人敢……不,應該說也沒人能上去為她披件衣裳,因為姜昕玥不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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