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今後選不選秀女,意義都不是很大了,這三年裡,他剷除異己,先後查辦了宋裴兩大世家,依附於他們兩家的,還有大大小小十幾個家族,都已經沒落。
現在的朝堂,要麼是他親手扶持的世家,如姜家、蔣家和景家,要麼就是通過科舉而入朝為官的寒門學子。
重要的職位上,都是他安排的自己人。
選不選秀女,意義不太大了。
但三年一次選秀,這是從古至今,不論哪個朝代都要遵循的規矩,不是說廢就能廢的。
若是從他這裡開了先例,將來他的兒子、他的孫子、他的重孫……世世代代的君王,只要有一個戀愛腦,為了心愛的女子廢除選秀,都會拿他出來說事。
他們都會說,是效仿先人。
那位先人是誰?
就是他這個大冤種了。
所以,雖然意義不大,但皇帝仍不能廢除選秀制度。
不能開這個先例。
唐士良從門外進來,將霜降給的小紙條撕碎了扔進入門的香灰爐里,沒有馬上就說話,而是等到皇帝處理完奏摺,準備自己睡了,替他換下龍袍時才道:「奴才聽說今日二公主又去找大公主哭了,說是內務府的奴才對她不敬,奴才想著,皇上有些日子沒去看二公主了,欽天監的人說明日天氣好,不如去二公主那兒瞧瞧?」
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女兒,哪有一點都不心疼的?
就算是不心疼,公主就是公主,是宮裡的主子,沒有被奴才欺負的道理。
「那明日下了朝,就去延慶宮看看。」
唐士良得了具體的時間,心下安定,趁著去給皇帝倒泡腳水的時候,招來自己的心腹小太監:「去合熙宮找霜降,告訴她……」
第二日,大雪將停,整個皇宮籠罩在一片銀白之中。
欽天監說這年的冬天比往年要長一些,正因如此,才會到了三月還有大雪。
延慶宮裡,如妃梳著大燕宮妃的髮飾,在銅鏡前照來照去:「大燕果然是天朝,你看看這精緻的步搖,咱們再怎麼模仿也學不來精髓。」
「呯!」
後面的閣樓里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,如妃豎起耳朵去聽,卻聽不見後頭在說什麼,只能聽見二公主又在哭。
如妃的貼身婢女惠爰不高興的翻了個白眼:「公主,聽說咱們住的這個宮殿,以前死過好多人呢!奴婢聽見那些宮女說,後院封起來的那個荷園,從裡面挖出來十幾個死人,都是二公主的生母殺死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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