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把利益最大化。
「是還你一個清白,還是找到你謀害良妃的證據,本宮自會與皇上說明的。現在黃煙雨她指控你唆使她下毒,你又不承認,那就兩個一塊兒丟到懸鏡司去,讓他們去審吧!」
說來說去,怎麼還是要去懸鏡司?
黃煙雨還想為自己爭辯幾句,但姜昕玥覺得她太蠢了,萬一再多說兩句,又替如妃洗清了嫌疑就不好了,只稍稍使了個眼色,霜降和喜鵲就扭著她的手,把她的嘴巴給堵上帶了下去。
「不是臣妾!真的不是臣妾!」
如妃掙扎著:「皇后娘娘,你這是公報私仇,你怕皇上寵幸臣妾,就要對臣妾趕盡殺絕,你好歹毒的心腸,我皇兄知道了絕不會放過你的,你唔唔唔……」
她沒說完的話,被幾個嬤嬤用髒帕子堵住了。
佟修媛和石修儀眼睜睜看著如妃被拖拽下去,都嚇得不敢說話,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姜昕玥一個不經意的眼神過去,這二人就慌亂移開視線,手和腳都不知道該怎麼放了。
佟修媛:「臣妾……臣妾進去看看良妃娘娘。」
石修儀:「臣……臣妾……臣妾想起來,臣妾宮裡還煮了粥,臣妾回去喝粥……」
佟修媛一把拉住她就往裡面跑:「你都沒有小廚房,你煮什麼粥?別太明顯了好不好?」
良妃還沒醒,胡太醫說並沒有脫離危險期,這毒藥很普通,普通到民間各處都有,解藥太醫院有,但良妃服用的劑量有點大,才會導致這麼嚴重的後果。
這更不像如妃會用的毒藥了,倒是很符合黃煙雨的身份。
她再怎麼富貴,也算不得權貴人家,家中只是商戶,去藥行里買些普通的毒藥也很正常。
那如果沒有那日替良妃整理庫房,這毒藥會用在誰的身上呢?
姜昕玥想,大概還是會用來陷害自己。
蠢貨的腦迴路,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的。
她憑什麼認為,自己死了,她就能上位?
當這宮裡的嬪妃都是死的嗎?
大公主坐在床邊哭泣,淑妃和葉貴人輪流安慰著,只佟修媛和石修儀仍縮著脖子,站在牆角,不敢上前。
姜昕玥看得頭疼:「佟修媛和石修儀先回去吧!良妃這裡有本宮看著就行了。」
「是,臣妾告退。」
「是,臣妾告退。」
兩人長舒一口氣,手拉著手奪門而逃。
大公主簡直都要被氣笑了:「誰求著她們來了?眼巴巴的跑來,連我母妃的邊都沒沾,又被嚇跑了。我看她們不是來探望母妃,是來看我母妃死了沒有?」
淑妃嘆了口氣:「有些事情,咱們自己心裡知道就好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