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看到惠爰和黃煙雨擦肩而過的宮女不是姜昕玥的人,是良妃宮裡伺候的。
黃煙雨是新入宮的秀女,被良妃要了去做宮女,她要是姜昕玥的人,早就被獻給皇上了,做什麼宮女?
所以,這些人揭發她,和姜昕玥半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。
「皇后娘娘,從延慶宮的偏殿裡搜出了點東西。」
懸鏡司的侍衛將搜出來的紙包呈上,姜昕玥也沒急著去接,而是對懸鏡司掌鏡道:「為了不讓咱們如妃娘娘什麼髒水都往本宮身上潑,這東西就不要經本宮的手了,林掌鏡效命於皇上,就由林掌鏡來看看本宮到底有沒有冤枉你?」
「咕嘟!」
喜鵲清晰的聽到了林掌鏡咽口水的聲音,而後侍衛就將一個油紙包遞給了他。
林掌鏡打開紙包,用手指沾了一點粉末,在鼻子底下聞了聞,隨即震驚的看了如妃一眼。
這傻缺,怎麼把關鍵證物放在屋子裡給人去查?
還是她覺得懸鏡司里的人都是傻子,根本就查不到她的身上去?
如妃皺著眉,不明白林掌鏡為何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。
「來人,去稟告皇上,給良妃娘娘投毒的人找到了,問問皇上該怎麼處置?」
畢竟如妃是皇上的嬪妃,懸鏡司的確沒有權利私自處置。
但其實皇后娘娘在這裡,怎麼處置,是皇后娘娘說了算。
林掌鏡很聰明,為了不讓如妃又在那裡亂給人扣帽子,所以讓底下的人去請示皇上。
順安宮——
二公主的心口狂跳,拉著淑妃的手:「我們……我們這樣不會被發現吧?」
淑妃面色嚴峻:「放心,我們做得這麼隱秘,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我怕懸鏡司的人找不到,在如妃的床鋪下,衣櫃裡都放了幾包。」
淑妃點頭:「做得好,如妃那個賤人,竟然敢害太子殿下,還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,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張婉容身上去就了事了呢!哼!這次進了懸鏡司,皇后娘娘會讓她脫層皮。」
二公主好奇道:「可是就連父皇都沒查出來害太子弟弟過敏的人是如妃,母后是怎麼知道的?」
「一開始我們也不知道的……」
只是,後來皇后娘娘說,太子殿下的核桃油是姜家的商鋪里送進宮的。
自太子殿下滿了一歲之後,皇后娘娘就吩咐御膳房和小廚房給他做輔食,而宮裡沒有核桃油,太子殿下要用的那些,是皇后娘娘親自寫信去姜家,讓信得過的姜家人去了盛產核桃的江城,挑選了最優質的核桃,壓榨成核桃油,再從江城運回來的。
因著季節性的原因,姜家人擔心不夠,運了足足兩個大馬車的核桃油回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