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民女小桃花,是翠大家的小徒弟,翠大家退出翠梨園後,民女……」
「朕對你們的身世沒有興趣,佟妃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是要證明他的玥兒在入宮前就有了心愛之人,她所說的愛他,都是騙他的鬼話嗎?
被點名的佟妃也跪在地上,露出一副不安神色:「皇上,臣妾也是偶然間得知,皇后娘娘在入宮前就已經與人私定終身,並且已有夫妻之名。臣妾猶豫了許久,還是斗膽想還皇上一個真相,姜家人送一個與他人有婚約的女兒入宮,這是犯了欺君之罪,請皇上審問清楚,莫被假情假意之人蒙蔽了雙眼。」
「你在胡說什麼?」
阮氏氣得眼睛都紅了:「皇后娘娘許過人家,我這個當娘的怎么半點不知情?我家玥姐兒未出閣前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是最規矩懂事的,你覺得誰家金尊玉貴養大的官家小姐,會許配給一個戲子?」
「姜大學士自然沒給皇后娘娘許配一個這樣的人家,但本宮不是說了嗎?他們是私定終身啊!」
越說越不像話!
「皇上若不信,問問小桃花他們不就真相大白了嗎?」
那九五至尊的眼神有著強大的壓迫感,好像在說,如果他們說假話,就要把他們碎屍萬段。
小桃花的唇齒都在打顫,哆哆嗦嗦道:「皇后娘娘女裝時的確少來,但扮作男裝卻經常來,翠師傅的房裡常燈火通明,園裡不少的人都見過皇后娘娘男裝的樣子,而且……而且翠師傅曾將皇后娘娘介紹給親近之人,說……說是他未過門的妻子。」
安靜……
御花園裡是死一般的安靜。
皇帝摟著姜昕玥的手臂青筋凸起,那雙眼睛裡醞釀著風暴,有風雨欲來之勢。
雲陽郡主的額頭上流下冷汗,一把老骨頭都快被嚇散架了。
這是造的什麼孽啊?
好端端的一個相看宴,還是為著她家的乖孫,結果搞成這個樣子,她罪過大了啊!
這個佟妃,實在是不識大體。
不管皇后娘娘入宮之前發生過什麼,總歸是選秀的嬤嬤驗過身的。
她清清白白的一個人進來,前塵往事就該一筆勾銷了,這時候翻舊帳做什麼?誰還沒有過喜歡的人了?那是什麼該死的罪過嗎?
退一萬步,哪怕這是有罪的,今日是二公主和雲陽郡主的孫子定親之日,她也不該大庭廣眾的將這事嚷嚷出來,讓眾人看了皇帝的笑話。
找個沒人的時候,悄悄地報給皇帝不好嗎?
聰明的,想扳倒皇后娘娘的話,更應該私底下再和皇上說,讓皇上秘密去調查,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皇上自己查出來,不比她揭發出來的可信度更高嗎?
「呯!」
皇帝抬腳,將小桃花踢飛出去,那女子口吐鮮血,滾下台階,倒在鵝卵石路上,生死不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