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玥兒表現得太過冷漠無情,他反而要懷疑這二人之間還有情了。
「皇上……」
王得全那雙精明的眼睛裡閃過一道暗芒:「要不要奴才派人去看著?」
「啪!」
一本摺子砸在他的身上:「那朕成什麼人了?」
「奴才該死,奴才不該揣測聖意。」
摺子砸在身上的力道並不大,若皇上真生氣了,剛才被砸的,應該是王得全的腦袋。
出了御書房,王得全鬆了一口氣,他向皇上表忠心,皇上就不會懷疑他和皇后娘娘勾結了。
什麼派人去盯著藍小樓和皇后娘娘,也只是說說而已。
皇上是個極為自負的人,他有自負的資本,偷聽牆角這種事,他怎麼會做?
出宮的必經之道上,姜昕玥的步輦已經等待多時。
唐士良領著榮晟戲班上前給皇后娘娘行禮,而後馬上帶著戲班子裡的其他人遠遠走開,只剩姜昕玥以及喜鵲、江川等人伺候著。
四目相望,姜昕玥的眼底沒有愛慕、不舍與驚喜,也沒有失望、痛苦和悲傷。
她就那麼微笑著,美得驚心動魄,可那雙眼睛,陌生得讓藍小樓不敢認。
「她……」
開口,想問原來的姜昕玥呢?
可只吐出一個字,又不知道該怎麼問了。
「她的靈魂自由了。」
藍小樓先是一愣,然後總是盛滿著憂傷的眼睛露出釋然的神色。
他哈哈大笑了幾聲,轉身離去。
喜鵲看了看娘娘,又看了看江川,再看了看藍小樓的背影:「不是……娘娘……他笑什麼?您剛才說什麼自由了?」
那句話拆開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,合在一起她真聽不出來什麼意思。
為什麼藍小樓聽到以後大笑不止?
「沒什麼。」
姜昕玥揮了揮手,步輦起駕回宮,她在喜鵲頭頂摸了摸:「跟他們這種搞文藝的人說話就是要模稜兩可,不要講得太清楚明白了,讓他們自己去猜想。」
就像她說的原身靈魂自由了的意思是她死了,可藍小樓聽的卻是,真正的姜昕玥去了她想去的地方,在做她想做的事,或許靈魂已經變成了別的什麼人,開啟了另外一種自由的人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