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太過美麗的女子在男人們的眼中,就是最美的花瓶,供人欣賞就是她們最大的用處了。
可天后娘娘不僅擁有絕世的美貌,還有他人所不及的智慧謀略。
若她是個男子,必將在朝堂上有一番大作為。
說不定能與景太傅一較高下也不一定。
茶樓雅室之內,清香四溢,炭火熊熊,茶香與木香交織,讓人焦躁的心在片刻間安定下來。
天后娘娘舀茶的動作極為優雅,這小小的茶室,也因為她出色的容貌和高潔的氣質,被拉高了好幾個檔次。
涔涔水聲落入杯中,謝大學士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蛇,老老實實彎腰:「臣……見過天后娘娘。」
水聲止,姜昕玥的動作也停了下來,她放下茶壺:「謝大人請坐。」
金黃的茶色散發出陣陣香氣,茶葉被沖泡得在杯子裡打轉,由此可見,天后娘娘的煮茶功夫也很了得。
謝懷在心裡不停的腹誹:這個姜堰昆,到底是怎麼教養兒女的?嫡出的沒有一個有出息的,三個嫡出死兩個,只剩一個資質平平的姜大郎在鴻臚寺任閒職。
倒是庶出的幾個,全都很有出息。
不……不是很有出息,是有大大大大出息。
天后娘娘選秀入宮時才十五歲,那時已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聽說還會多國語言。
這哪裡是當庶女養大的?
分明就是……
「謝大人,請喝茶!」
謝懷的內心還在反覆橫跳,姜昕玥的目光笑盈盈地看過去,他就猶如被按了暫停鍵,機械的走到了姜昕玥對面坐下:「天后娘娘……」
「本宮還是更喜歡謝大學士叫本宮妖后時桀驁不馴的樣子。」
「哐當!」
水杯因為脫力而掉在桌上,茶水濺得到處都是,他的衣服濕了一大片。
……
石晉磊從地上爬起來,還伸著頭朝二樓眺望:「美!實在是太美了!我得搞清楚這是誰家的小娘子,好讓我爹上門提親。」
他那群二世祖的朋友們都從茶樓里衝出來,一個個摩拳擦掌:「大哥,誰敢把你從樓上扔下來?咱們趕緊上去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。大哥,你怎麼不說話?」
「敢這樣對我們大哥,讓他們等著,我現在就回去叫人,他們別想活著離開這茶樓。」
「我剛才好像看到謝家的謝大學士被帶上去了,咱們還是不要惹事,謝大學士可不是什麼沒背景的小人物。」
先帝還在時,謝懷的父親就深受先帝爺的重用,掌管整個翰林院,天下學子的朝聖之地,歷屆科舉前三甲都要入翰林洗禮,再以能力分配到何處任職。
當初天后娘娘的父親也是先入翰林,再被推舉到鴻臚寺做少卿的。
謝家這一輩的謝承徽,那跟他們也不在同一個層次。
他們這些酒囊飯袋還在蒙家族的背景到處欺負人的時候,謝承徽已經是宮廷畫師,並且備受器重,還能從一群資歷很老的畫師中脫穎而出,為帝後畫合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