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宮女都來不及為自己辯駁一句,那胖公公就帶著一群人離開了。
「怎麼這樣不講道理?分明是他自己撞上來的,還非說是別人撞了他。」
「別說了,少惹禍上身,那是敬事房的洪公公,也是敬事房的管事公公之一。」
敬事房在天后娘娘專寵之前,也是宮中主子,人人想巴結交好的。
只天后娘娘專寵後,敬事房就成了擺設,油水也沒得撈了,那一個個的,自然都看坤寧宮的人不爽了。
小宮女從地上爬起來,嘴角好大一塊傷,血跡順著嘴角往下流。
她接過好心的宮女遞過來的帕子,將生理性的淚水和血跡都擦乾淨:「沒事,他說錯了,我不僅是坤寧宮的宮女,我還是坤寧宮一等宮女霜降姐姐手底下的人,我現在不想給我們娘娘添麻煩,先容他幾日。等我們娘娘好了,我自會去找他的麻煩。」
娘娘和喜鵲姐姐都說過,沒有人可以欺負他們坤寧宮的人。
欺負了,就要付出慘痛百倍的代價。
「娘娘醒了嗎?」
喜鵲從外頭回來,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姜昕玥的產房外詢問。
霜降搖搖頭:「嚴太醫還在裡頭施針,有幾個醫女從旁協助,還沒聽說有醒來的跡象。」
喜鵲滿臉的憤怒:「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咱們已經這麼嚴防死守了,到底還有什麼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混進來?」
看似不經意的話提醒了霜降,她仔細回想著,表情越來越嚴肅:「不!喜鵲……會不會是良妃娘娘、淑妃娘娘、葉貴人身邊的人……又或者……是石妃娘娘。」
百密還有一疏,當時她們所有人的眼神都放在產房內外,他們幾個頂事的又都被安排在了各處應變突發事故。
也就是說,旁人是有機會從別的地方下手的。
「你是說……」
她們二人又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向嬤嬤的那碗魚湯。
「碗呢?」
「還在小廚房!」
「快點去拿給嚴太醫看看,別讓廚娘給洗了。」
向嬤嬤坐在矮几上,反覆的回想:「喜鵲,霜降,我真的想不起來,那天熬湯全程我都命人看著的,兩個宮女都是咱們信得過的自己人,她們不可能下毒啊!」
「可現在嚴太醫已經從娘娘喝的那碗魚湯里檢查出毒藥了,好在是劑量少,若是多的話,娘娘現在已經血崩而亡了。」
「啪!」
向嬤嬤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:「都怪我!怪我!是我太大意了,娘娘若是有個好歹,我就是把我這條命賠給娘娘,娘娘也……」
「啪!」
她又是重重的抽了一耳光抽在臉上。
霜降趕緊拉住她的手:「喜鵲,現在不是怪向嬤嬤的時候,越是這個樣子,我們越要團結起來,為娘娘找出兇手。向嬤嬤也是為了讓娘娘快些恢復身體,才會想著熬魚湯給娘娘喝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