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說啊!這個做女子的,野心還是不要太大了,男人不喜歡。」
「皇上可是九五之尊,凌駕於所有人之上,有的人沒那個本事,還想哄得皇上團團轉,這下可好了,不但權力即將逝去,連恩寵都沒了。」
「皇上寧願找個贗品,也不願意再去找天后娘娘,可見她的好日子也到頭了。咱們都是男人,睡女人這種事,有一就有二,食髓知味嘛!」
「哈哈哈哈……某些人那麼高調,罵遍朝堂無對手,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,大家都是看在皇上的份上,不與他計較而已,真罵起來,誰怕誰呢?」
「砰!」
「砰!」
姜堰昆沒說話,而是回頭就是兩拳,把緊挨著自己說閒話的兩個大臣打倒在地,一個多餘的眼神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,甩甩衣袖就揚長而去。
他現在不跟人打嘴仗了,不服就是干。
反正他的風評在反對派的口中就不好,再差一點也沒關係。
蔣合圍本來與他同行,他走後,那兩人憤怒的瞪著蔣合圍,嚇得他連忙擺手:「不關我事……不關我事啊!」
一邊說著,他一邊往旁邊挪,在那兩個官員還沒爬起來之前,腳下生風的跑掉了。
御書房——
皇帝低低笑了兩聲,指著兩本參奏對唐士良和王得全道:「你們看看,朕就說姜愛卿還是那個嫉惡如仇,心直口快的姜愛卿。外祖揪著他的耳朵和他說了不許與人起衝突,他打了人就跑,人家告狀都告到朕這裡來了。」
唐士良也跟著笑:「姜大人是真性情,天后娘娘有乃父之風。」
這小子……
真是皇帝肚子裡的蛔蟲。
王得全將兩本奏摺合上,疊在一起:「皇上,那些摺子……」
「燒了,別讓皇后看見。」
玥兒正在坐月子,若是讓她知道姜堰昆打了人,必會究其原因,那就不可避免的要聽那些閒言碎語。
他不願意。
第二天一早,兩個被打的官員還沒來得及在金鑾殿上哭訴,就被御史台的言官參了一本,說這二人為官不關心百姓,不做實事,卻一天到晚議論天后娘娘。
結黨營私,排擠朝臣,妄議后妃,哪一條都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「皇上,臣有事要奏。」
「馬上就是先帝的冥誕,皇上要攜哪些朝臣去祭奠先祖皇帝?名單可擬好了?內務府和鴻臚寺該著手準備了。」
皇帝目光微閃:「名單已經交給內務府,鴻臚寺和內務府交接便可。」
說完,又像想到了什麼似的:「把天后娘娘加到名單里去。」
「這……」
鴻臚寺寺丞看了姜堰昆一眼,猶豫道:「天后娘娘剛剛生下七皇子和三公主,這還未出月,按著規矩是……」
「什麼規矩?」
皇帝不悅地時候,聲音就會尤其冷硬:「朕想帶朕的皇后,朕的妻子去見朕的皇祖父和父皇,有什麼規矩不允許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