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,天后娘娘封喜鵲做誥命夫人也就不是太離譜了。
畢竟女子的身份高低,都是跟著丈夫走的。
天后娘娘身邊的宮女都能做誥命夫人,宮中宮女誰不羨慕呢?
書香紅著臉笑了笑:「奴婢可沒有什麼心上人,奴婢就想伺候娘娘您一輩子,等將來皇上……奴婢就跟娘娘您一起去大公主府伺候。奴婢可是跟了娘娘您一輩子,公主府的奴才哪有奴婢懂您的心思?娘娘您捨得讓奴婢嫁人嗎?」
良妃又笑了笑,沒有說話,攏了攏身上的披風:「給本宮梳妝,本宮再不出去露露臉,淑妃她們該疑心本宮出什麼事了。」
書香一時傷感,臉上的笑意不見,已是煞白一片。
御書房——
皇帝將閱後的摺子給姜昕玥看:「驃騎大將軍已經連發三道摺子,他說金國邊境最近頻繁調動兵力,朕猜測他們應該是要派兵去支援高句麗。」
高句麗與大燕的岩邊交界,金國若想支援高句麗,就必須從岩邊的周邊小城山脈中偷偷的步行。
驃騎大將軍的意思是,若真打起來,還希望朝廷多增加一點兵力,運送一些糧草過去。
若是持久戰,糧草必不可少。
鎮北大軍倒是還有不少的兵力,但石將軍心裡存著氣,怪皇帝把石妃打入了冷宮,只怕不是那麼好調擺。
皇帝一時間還沒有找到頂替鎮北大將軍的替補人,不然以他這最討厭被人威脅的性格,現在石將軍墳頭的草該有一米多高了。
姜昕玥趁機道:「皇上,如今正是用人之際,臣妾這裡有個提議,您要不要聽聽看?」
「你說……」
「皇上還記不記得施若君?」
「施若君?」
皇帝搖搖頭,印象里從未有過這樣一個人。
「就是那個……三月選秀的那個,袞州刺史的女兒,聽說袞州一大半的男人都被她抽過耳光,卻沒有一個人打得過她的。」
「你這樣說朕就有點印象了。」
很難沒有印象,這女子比喜鵲還彪悍。
「她跟著孟侍衛 學過一段時間的劍術,孟侍衛也誇她是個練武奇才。」
「玥兒的意思是,讓朕封她做女將軍,讓她帶兵去支援驃騎大將軍?」
皇帝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:荒謬。
自古到今,哪有女子在外拋頭顱,灑熱血的?
這是男人們該承擔的事。
女子柔弱,怎能上戰場?
和一群男子生活在一起,還不知道要傳出什麼風言風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