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過關的孩子,會被發往各個其他國,金國不會對他們有任何的幫助,他們要通過自己的努力,接觸到他國權力的中心人物。
而一旦事情敗露,金國也不會承認他們的身份,因為他們在金國也是沒有身份的黑戶。
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們不是金國人,或者說……他們從來沒有得到過官府的承認。
明面上,他們甚至是一家慈善機構。
許多失去父母家人,親人也不願意撫養的孩子,都會被送來這裡。
疏流閣每年都要對外祈求募捐,官府就是通過幾個合作的皇商,把銀錢捐給疏流閣,以此來教養那些對金國有用的細作和探子。
「咕咕咕咕……」
信鴿在窗台上發出聲響,一雙大手捉住信鴿,將它腳上的密信解了下來,那信鴿撲騰了兩下翅膀,落在院子裡一群信鴿中間。
有小小的少年麻木的給信鴿餵食。
密道的大門被打開,一道清瘦的背影在昏暗的燭火後忽隱忽現。
「聖女,大燕那邊的細作傳消息來了。」
女子回身,露出一張清艷絕塵的臉來,下人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,將密信放在聖女的書桌上就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。
「嫣嫣!」
穿著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從密道的另一邊走出,直接將女子抵在牆上,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,窒息的吻如狂風暴雨落下。
每一屆的聖女,看著高貴無比,其實也不過是皇帝的禁臠而已。
她們也沒有說不的權力。
「皇上……」
蘇嫣然伸手抵住老皇帝的胸膛:「咱們的人從大燕傳消息來了,您要不要先看看?」
老皇帝那雙精明的眼睛裡滿是欲望:「不急,朕許久沒見你了,你的身體……不想朕嗎?」
帶著薄繭的手指拂過蘇嫣然的臉頰,像無數條毛毛蟲在她臉上爬行,噁心得想吐。
金國南王府——
白紙上刷上酸醋,字跡浮現:燕刺扶桑嫁禍金。
「好一招釜底抽薪,大燕皇帝還真是越來越狡猾了。」
但是,他們 要怎麼嫁禍給金國呢?
南院大王抓著腰帶上懸掛的玉佩甩了甩,表情沒個正經,任誰都想不到,向來醉心遊山玩水的南院大王,最不被看好的一位王爺,才是野心最大的那個。
如果大燕真的刺殺扶桑成功,高句麗也必定會被拉下水,大燕要怎麼嫁禍給金國,那是他那在皇位上的兄長要考慮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