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?你們聽說了嗎?皇上已經吞併了扶桑和高麗,以後就沒有這兩個屬國了,都歸屬咱們大燕了。」
「你們還真別說,這個施若君可真牛,單槍匹馬的就敢闖入扶桑,聯合咱們潛伏在扶桑的細作刺殺扶桑王,最重要的是,還被她給做成了。」
「聽說皇上今日上午賞了她一座將軍府,她還幫那幾個犧牲了的細作要了封賞,也算是有情有義了。」
「她都是征東大將軍了,應該能領更多的兵了吧?」
「皇上給了她徵兵的權利,也不知道她到時候征男兵還是女兵?若是可行,我家裡還有一個喜歡舞刀弄劍的妹妹,整天嚷嚷著要去殺扶桑人,可以把她送進去歷練一番。」
等她知道行軍打仗的不易,就能乖乖回來嫁人了。
「征東大將軍?」
「扶桑和高句麗已滅,再往那邊去,除了幾個附屬小國,就只有金國了吧?」
「皇上該不會是想讓施將軍去攻打金國吧?」
攻打金國倒不至於,但皇帝的意思是,施若君殺伐果決,名聲在外,能很好的震懾金國。
至於皇帝私底下存的心思,只有姜昕玥知道。
施若君是一把已經開封的寶劍,她的銳氣無人可擋!
金國的南院大王倒是有意與大燕合作,想把自己的兄長拉下馬。
皇帝假意同意,收下了南院大王派人送來的金國與高句麗的通信,將信件內容公之於眾。
金國皇帝的醜惡嘴臉被暴露在陽光之下,他的陰暗算計,令各國所不齒。
加之扶桑王受傷後瘋狂反撲,把高句麗和金國做的那些醜事大肆宣揚,現在金國已經是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了。
現在扶桑王傷口惡化死了,他的那些控訴就成了臨終遺言,他把自己做過的事,也都算在了金國和高句麗的頭上,最後還高喊自己是受害人。
因為他死了,他的話就成了不可推翻的鐵證。
金國的幾個王爺各懷鬼胎,正是內亂嚴重的時候,這時候讓施若君過去,就是往一潭子沸水裡又丟了顆炮彈進去。
是要金國大爆炸啊!
施若君一點就炸,正符合皇帝想要看到的局面。
姜昕玥看透了皇帝的心思,封賞過後把施若君叫到了坤寧宮,就差明著告訴她,讓她在金國邊境胡作非為了。
最好把金國逼得受不了,主動開戰。
喜鵲摸著下巴看著施若君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,對霜降道:「你說施將軍她聽懂娘娘的暗示了嗎?」
霜降忍不住笑了笑:「施將軍至少比你聰明些,你都聽懂了,她應該也聽懂了吧!」
喜鵲真是飄了,竟然為別人的智商操心起來了。
「你該不會是在說我笨吧?」
「我沒有啊!」
霜降怎麼可能承認?
「喜鵲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