驃騎將軍家的三郎分明是和妍堂妹定親了的,什麼時候和施若君搞到一起去了?
施若君可是皇帝的嬪妃,怎麼可能和晏三郎有什麼?
晏二郎一愣,被那張出水芙蓉似的漂亮臉蛋晃了一下,心跳突然加速:「姑姑姑姑姑……」
「二郎?你咕咕咕咕什麼呢?你野雞精上身啦?」
「你胡說些什麼呢?分明是剛才那女子是二郎的姑姑,二郎我沒說錯吧?」
「你眼瞎啊!那姑娘看起來才十七八歲,年紀比二郎還小,怎麼可能是二郎的姑姑?」
晏二郎好不容易平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,一個爆栗打在二人頭上:「我想問姑娘芳名,你們幾個能不能有點用?」
怎麼淨拖後腿?
「說你拖後腿!」
「說你沒用!」
「說你!」
「說你!」
不過……
跟班的少年撓撓頭:「二郎,我們不是來調查春景先生是誰?為什麼寫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嗎?你怎麼問起姑娘芳名來了?」
晏二郎追到後門,已經不見了姜雲彩的身影。
他心情不好的又用扇子在跟班頭上敲了一下:「他自己的事情讓他自己去調查,關老子屁事。」
煩死了!
活了二十多年了,頭一次對一個姑娘有怦然心動的感覺,卻讓她給跑了。
這要是被大哥和父親知道,非笑話死他不可。
他們晏家的家風:媳婦兒都要靠自己追,家裡是不會幫半點忙的。
別人家是上頭的兄長沒成親,下頭的弟弟們就不許說親。他們家是,誰有本事誰就先成親。
他是家裡最沒本事的,三弟都要成親了,他連個心動的姑娘都找不到。
好不容易碰上了,讓她跑了。
因著春景先生的話本大賣,晏三郎要與施將軍定親的消息都傳到了姜昕玥的耳朵里。
坤寧宮書房的一堆奏摺中,《女將軍的真命天子》長長的一卷散落在地上,與周遭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。
姜昕玥閉著眼睛,單手撐在額頭上,霜降輕輕叫了一聲,她睜開眼睛,眼白部分,竟遍布了紅血絲。
霜降被她眼睛裡的紅血絲嚇得張大了嘴:「娘娘,您該不會……」
熬了一個通宵把它看完了吧?
「霜降,這個人……一定就在我們身邊。」
不然根本無法解釋,她為什麼對施若君和晏三郎在扶桑發生的一切都那麼熟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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