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老師是誰？」
「我不知道他是誰，我們疏流閣里有成百上千個像我這樣的人，能出師的也就兩三個，其餘的人都會變成玩物和奴隸，死在權貴之下，你也不必去費心查我，你想知道的，我全都告訴你。我在金國沒有自己身份，我們是活在黑暗中見不得光的人。任務失敗，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，金國是不會承認我的身份的。」
她說的都是實話，可她眼底深處分明藏著一份害怕，是害怕成什麼呢？
一個細作，連死都不怕，她在怕什麼？
金國對她冷漠無情，一個從小就被父母拋棄的人，對待金國應該也是同樣的涼薄，唯有如此，才不會再次受到傷害。
她不是為了金國才來做細作的。
任務失敗，大不了就是有一死。
不怕死，卻怕姜昕玥在她任務失敗後去金國調查她。
所以，她是怕自己失敗之後令某些人失望，就想著還不如悄無聲息的死了算了。
她剛才是說，她的老師吧！
姜昕玥在後世也是看過不少狗血電視劇和小說的人，裡面的女殺手總要和教養自己的義父或者主人有點感情羈絆。
多刷劇，知識儲備量還是比較……不對……是劇情自己能猜個大差不差吧！
姜昕玥從一旁的瓷瓶里抽出一張畫像展開：「這是你的老師嗎？」
畫像上的男子劍眉星目，器宇軒昂，穿著一襲王爺的紫色蟒袍，眼神戲謔，正是記憶中的那人。
但她的老師，從未穿過這樣華貴的衣裳，他總是一介布衣，說自己是個江湖俠客，想為金國培養一些人才。實現自己偉大的抱負。
姜昕玥一看她那震驚的眼神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：「他是金國的南院大王，培養你們也不是為了培養人才，他沒有那麼偉大，他為的就是自己的野心。」
巫馬漸離的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，抱著那張畫像瞧了又瞧，可老師眼角下的那顆淚痣都與畫中之人如出一轍。
他騙她……他騙了她……
「我……我還有個弟弟，叫巫馬風澈，他考核不過關，被送給了東院大王做……做暖床。老師說 ……他說疏流閣是皇帝秘密創辦的，他只是代為主事，東院大王看上了我弟弟，他也沒有辦法。他答應過我，會幫我殺了東院大王的。」
第477章 絕不原諒
她並沒有說她的弟弟怎麼樣了，但是姜昕玥從她崩潰的眼神里能看出來，一定是被折磨得很慘，沒了性命。
所以南院大王才會承諾殺了東院大王幫她弟弟報仇。
「他不會幫你弟弟報仇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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