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舞姬錯愕的眼神中,她一把抓住對方腰間的紅繩,猛地扯斷,那些鈴鐺咕嚕嚕的滾下台階。
做完這一切,她還冷哼一聲,看向蘇嫣然:「本宮還以為你們金國要與我們大燕結交,是要拿出什麼有利於大燕蓬勃發展的秘密武器呢!比如共享一下你們的軍事武器?結果你們弄這些舞姬,是想迷惑皇上,讓他沉迷女色,懶理朝政嗎?」
她揚了揚袖:「難道是知道前不久皇上宣布要勤於國事,遣散了後宮,你們就怕我們皇上太勤勉了,才來這一出?」
蘇嫣然哪裡知道?
她有些目瞪口呆,姜昕玥她……她怎麼敢那樣對皇帝?
當著文武百官,滿宮上下,所有內命婦的面,潑了皇帝一臉的酒水。
她瘋了嗎?
「噗咳咳咳……」
姜堰昆坐的近,他把女兒的舉動看得一清二楚,當場就嚇得噴出一口酒來。
蔣合圍就坐在姜堰昆的下首,剛好被他噴了滿臉的酒漬。
見證過姜堰昆每一次戰績的蔣大人笑容不變,用手帕擦了擦臉上和身上的酒水:「沒事沒事,接受姜大學士的饋贈是我的宿命,我了解我了解……」
只是噴他一臉的酒水,他又沒打他,已經很友好了不是嗎?
姜堰昆心不在焉的跟他道歉,眼神卻時刻關注著高台之上。
哎呀!
女兒怎麼潑皇上一臉酒水之後還去打那個舞姬啊?
皇上會不會怪罪她破壞兩國結交?
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皇帝趕緊抹了一把臉,從龍椅上站起來,追著姜昕玥解釋:「不是,玥兒,朕剛才沒有看她。朕……」
「還說沒有?臣妾都看見了!」
她捂著耳朵,拼命搖頭,某女郎上身:「你不要說話,臣妾不要聽,你之前說遣散後宮是為了臣妾原來都是騙人的,你根本就是見一個愛一個。」
可是,娘娘好像是在撒嬌,是在無理取鬧。
因為那個舞姬,長得都沒喜鵲和霜降好看,一張平平無奇到丟到人堆里就會看不見的臉。
但她的身段真真是極好的,衣料都快兜不住她胸前的豐滿了,腰肢又白又纖瘦,腹部還有清晰的肌肉線條,一雙美腿筆直修長,在裙子底下若隱若現,不看臉也是個極品尤物。
好像……
天后娘娘說的又有點道理了。
不過皇上可真是太寵天后娘娘了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,還能這麼低聲下氣的和天后娘娘解釋。
捫心自問,在場的絕大多數男人都做不到。
姜昕玥的彪悍不僅嚇到了蘇嫣然,也嚇到了在現場的一眾女眷。
實在不行,天后娘娘開個班吧!
她們可以跪著聽。
「我……這……」
蘇嫣然一時語塞,計劃被打亂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回了。
黑雲才是疏流閣的秘密武器,她的催眠術,世上僅此一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