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可能?孟宜萱怎麼可能是太子妃?」
「她憑什麼?她有什麼資格做太子妃?」
沈明燁可不管那麼多,他牽著孟宜萱,走到姜昕玥面前:「母后,兒臣謝母后賜婚。」
這臭小子!
怪不得後世有句話叫娶了媳婦忘了娘。
這臭小子就是典型的代表,還沒成親呢,就幫著自己媳婦兒來找自己娘親要賞賜來了。
姜昕玥嗔了他一眼,從手腕上褪下一個價值連城的紫玉手鐲來:「這是皇上在本宮登上鳳位時,親手給本宮戴上的,現在本宮把它送給你,希望你與太子琴瑟和鳴、白頭偕老,這一生都互相包容體諒,齊頭並進。」
她說要孟宜萱和太子齊頭並進,是希望孟宜萱成為太子妃後,不要沉浸在後宮爭鬥中,要在這個位置上,發揮自己真正的力量。
女子這一生,也不必拘泥於一個男子的情愛,只有自身有價值,才不算虛度了光陰。
孟宜萱只是害羞,並非愚蠢之輩,她自幼便在宮中,受到姜昕玥的耳濡目染,當即也明白了姜昕玥的意思。
「萱娘謹遵天后娘娘旨意。」
鐲子入手溫潤,水頭十足,沒有半分雜質,達到了帝王紫的級別,想來也是極品之物。
天后娘娘就這麼給了孟宜萱,是很滿意這個兒媳婦的意思嗎?
入夜——
整個皇家園林陷入一片寂靜之中,下人房裡卻傳出低低的悶哼聲。
嚴錦嫿隱忍著身上傳來的疼痛,腦子卻在飛速運轉。
太子選了太子妃,這並不讓她感覺到意外。
可太子妃的人選,卻讓她非常吃驚。
從哪裡冒出來一個孟宜萱?
先前不是盛傳,說太子妃是晏輕輕嗎?
若是如此,她又不得不把計劃變一變了。
第二日,已經從太子妃之位落選的一批貴女,又要去姜昕玥那裡,讓三皇子、四皇子、五皇子挑選。
但……
三皇子和五皇子都沒來,只有四皇子,比起昨日的「兄弟齊心」,今日就剩他「光禿禿」的站在那裡了。
姜昕玥沒料到是這種情況:「三皇子和五皇子呢?」
霜降附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,姜昕玥笑著搖了搖頭:「他們現在若還不想選妃,本宮也不會強迫他們,但你派個人去傳句話,只要他們與哪家姑娘兩情相悅,一定要告訴本宮,不拘身份地位,只要他們幸福快樂,本宮都會為他們賜婚的。」
四皇子聽完,眼前一亮:「母后,兒臣現在也無心娶妃,不如緩一緩好嗎?」
他攪著手指頭,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姜昕玥的神色,怕她覺得不高興、不耐煩。
「如此……那就都散了吧!」
姜昕玥揮揮手,對著四皇子抿嘴一笑:「其實母后也覺得這樣盲婚啞嫁不好,你們一個個的,都不願意成婚,你們父皇那裡可要自己去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