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在这么一瞬间就明白了,什么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,虽然越知水不是牡丹,她也不想做风流鬼。
就是想亲一下罢了。
越知水仍在咬着下唇,在碰撞中,原本就没痊愈的伤口又遭受了二次创伤,整个背疼到几乎麻木。
陈临忽地站起身,冷声说:“打开舱门。”
他话音刚落,那舱门随即打开,剧烈的风从外边卷了进来。
两名机枪手没稳住身,差点就这么被甩出了舱门外。
陈临回头朝檀羡和越知水看去,哑声说:“就这么高度,可以跳。”
檀羡往外看了一眼,心脏陡然提到了嗓子眼。
这还真是她没有跳过的高度,不管是她还是越知水,都没有。
“你们可以把她交给我。”陈临继而又说。
小实压根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了,怵怵地缩在越知水怀里,又嘀咕了一声:“晕。”
檀羡皱起眉,没有应声。
她朝越知水斜了一眼,眸光从对方那苍白的嘴唇上忽地移开,双眸微微眯起,说道:“小实有点认生。”
陈临没有再问,只是紧皱的眉头间挂着担忧。
直升机又往下坠了些,他双眸猝然一缩,“跳。”
在陈临的直视下,越知水站起身,拍了拍小实的脑袋:“变兽形。”
这话小实倒是听得懂,立刻变成了一团雪白的毛球。
而越知水的躬下身,那锐利的眸光被落进了一片湛蓝的星海里。
那一只蓝瞳白虎叼着雪貂从舱门一跃而出,喉咙里的低吼如风声在嚎啕。
檀羡的目光也从陈临身上挪开,迎着风跳了下去。
在所有人离开直升机后的第五秒,直升机撞上了在夜里黑沉沉的山峡,那一瞬,地动山也摇,巨大的声响似穿透了云霄。
猫像个滚大的雪球一样,从半空中坠落,扑向了山上的枯树,它瞳仁紧缩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。
随着脚掌张开,尖锐的爪子从柔软的长毛里伸了出来,整个猫爪像极了梅花。
然而,它害怕了,前爪略微缩起来了点儿,堪堪勾到了那枯树的树皮!
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它的的爪子险些折断,指甲外翻而起,血顿时就把雪白的长毛给染红了。
檀羡一头撞上了枯树,在往下翻滚的时候,被突起的石头截断了去路。
她变回了人形,原本刚好被石头接住,这一变回去,就拦腰挂在了石头上。
不但指甲痛得像是生生被砍断了一截,浑身也像是被拆散了重装一样,稍微动上一动,便痛得像是周身都骨折了一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