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羡彻底清醒了过来,裹着被子一动不动的,那黏腻的感觉却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——
她和越知水互相标记了。
房里安静无声,她猛地坐起身,把被子紧紧裹在了身上,警惕地左右张望了起来。
门忽然打开,越知水从远处走来,拎着枪的手里沾了不少血,另一只手里却提着一袋什么东西。
檀羡僵住了,琢磨着要不要把脸遮起来。
然而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,越知水已经走到了床边,把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了床沿。
“衣服,还有刚刚搜到的面包和水。”
檀羡眨了一下眼,过了一会才说:“行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走哪去?”越知水垂眼看她。
檀羡僵硬开口:“我要洗澡,我怕你把持不住。”
越知水淡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,“去吧,你没发现你的信息素稳定下来了吗。”
檀羡这才发觉,那不安分的信息素确实稳定了下来,这屋子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气味,橙花的香味变得极淡。
越知水坐在边上,盯着她看了好久才说:“我们得好好聊一聊,我们这三天算什么。”
檀羡下意识屏住了呼吸,猛地将目光落在了地毯上。她抬手想扶住额头,实在想不通这三天怎么会这么荒唐。
可刚抬起手,她却忽地想起,越知水用她的手来……
她的脸顿时臊红一片,悬起的手又垂了下去。
越知水看她像是别扭起来,只好说点别的,“说起来,我没联系上周绪他们,通话请求一直发送失败,而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,没有得到回应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=3=
第61章
檀羡脑子还懵着,她扯了扯被子,后颈倒是不痒也不烫了,可浑身粘腻得很。
这三天里,她和越知水或是裹在被子里,或是在窗台上,又或是在沙发上,实在是累了,越知水便揉着她的后颈,让她安分一些。
她被折磨得浑身都在战栗,趴在沙发上被揉着后颈时,指尖仍在忍不住发颤,双腿在抖着。
泥泞里淤积的水像是无穷无尽一样,要把她泡化了。
她不止一次觉得自己要化了,要在越知水的身上或是身下软成一滩积水了。
越知水不停地揉着她的后颈,像是在把玩什么器物一样,每一下都几乎要把她揉散了。
她被拖进了欲/潮里,沉下又浮起,屡次几近溺亡。
越知水松手时,她半撑着的手彻底没了力气,全然伏在了沙发上。
这样的场景不断地在檀羡的头脑里放映着,她险些没注意到越知水刚说的话。
只稍一走神,她就想到越知水这三天里小心翼翼给她喂水,往她嘴里塞吃食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