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只在越知水的后颈上逗留了一秒,猝不及防移开。
她不能多看,她知道自己那难耐的冲动意味着什么。
舌尖往上颚处顶了一下,那头晕目眩的感觉一阵一阵地袭来,她几乎要晕厥过去。
檀羡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也更加明白高契合度意味着什么。
从浴室出来之后,她的浴袍底下没有穿别的,那明显的变化让她心惊胆战。
可她满脑子都是越知水的后颈,不希望越知水一脸淡漠地将零嘴扔到她的怀里,她只想在越知水的后颈上咬上一口。
说不定,甜的咸的零嘴,还没有那光洁的脖子好吃。
太想了,满心都在叫嚣,她已经迫不及待。
她心如火焚,迫切想在越知水的脸上看到别的神情,不再是这么冷静平淡,别的什么都好。
愤怒亦或是惊恐,又或者咬着牙关隐忍,再者就是红着眼被情/潮左右。
越知水却仍面对着镜子,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毛巾,那淡酒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地流泻而出。
“在这干什么。”檀羡下意识问道,满心的焦灼让她浑身发烫,她忍不住想将领口扯得更开一些,可大片的胸膛却在敞开的领口里展露了出来。
看着柔软而雪白,再往下滑就是别样的光景。
越知水双手撑在了洗手台上,头微微往下低着,像是在无声地作出邀请。
她面色冷淡至极,头微微偏了点儿,往后看了过去,目光逗留在檀羡身上。
檀羡怔愣着,缓缓吞咽了一下,长发垂在脸侧,显得那张脸格外的小,表情竟懵懂而无辜。
不是不想动,只是腿在打颤,她只朝越知水看了一眼,牙更痒了。
在意识到那双臂撑在洗手台上的人兽形是白虎之后,檀羡竟莫名亢奋,那征服的欲/望在心头涌动着,心底的呼噪已经声嘶力竭——
“将她占为己有!”
“标记她,让她沾上你的气味。”
越知水缓缓抬起了右手,将贴在后颈上的湿发拨开了点儿,将腺体所在的地方露了出来。
按理来说,她后颈的腺体还没有完全长好,提前标记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,如果影响到二阶段的觉醒,她怕是只能赖着檀羡了。
她低垂着头,脸上神情冷静至极,眉却微微往上一挑。
她竟觉得这样也不错,至少有个理由能将檀羡赖着,省得这人一别扭就自己跑了。
敞开的领口里,那截光洁的脖颈似乎正等着临幸。
在把贴在后颈的湿发拨开之后,越知水那模样就更像邀请了。
檀羡气息灼热,在往浴室里走的时候,一不留神就撞在了墙上,那点征服的欲/念在心尖上盘旋着,疲软的双腿顿时又有了力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