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降落伞却在两人身上缠得很紧,她根本不能将檀羡推开半分。
檀羡微微眯起眼,又要朝越知水咬去,却被越知水捏住了下巴。
越知水侧着身,艰难地捏着檀羡那尖俏的下颌,也不敢使太大劲,生怕捏出淤青来。
她摸出刀,艰难地把缠在身上的降落伞划破了。
两人终于挣开了那缠成了一团的降落伞,而檀羡也更不客气,硬是屈起手肘卡住了她的脖颈。
越知水尚还保存着理智,只一味地避开着,在浓郁的橙花香的包围下,甚至也觉得牙痒了起来。
争夺主导的兽性在左右着她的思绪,她很想找个法子,将面前的人困得动无可动。
在檀羡再一次将牙抵上她的后颈时,越知水眸光骤沉,捏着对方的下巴迫使她离远了些。
可檀羡却还张着嘴,尖锐的虎牙暴露在了越知水的视线范围内。
那牙尖得很,就跟猫牙一样,稍微用点劲,将腺体咬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。
檀羡眼梢红得厉害,一双水润而迷蒙,像在等着人采撷。
越知水紧皱着眉头,橙花的香味正在试图篡夺她的理智,她不敢走神,可后颈突如其来的烧灼感让她怔愣了数秒。
不知道是因为险些被檀羡咬破的缘故,还是因为她的腺体也要发育完全了,她竟觉得又痒又热。
她总算明白檀羡为什么总是会抬手去抓了,确实痒得怪难忍的。
檀羡像是忘记了枪械和刀枪,又似乎是不想伤及眼中的猎物,将越知水猛按在身下,猛地扼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越知水猝不及防被掐住了脖子,她双颊一阵红一阵白,头脑因缺氧而发胀着,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。
她甚至觉得檀羡本意就是想掐死她,可没想到,檀羡却低下了头。
檀羡扎着头发的发圈不知道掉哪去了,头发散落在她的脸侧,发梢扎得她的脸和锁骨略微发痒。
越知水双眼里布满了血丝,她本还在隐忍着,可肺腑因缺氧而生出的灼烧感却令她忍无可忍。
脖颈依旧被扼着,根本呼吸不上,而檀羡的气息再度落在她的脖颈后边。
死亡和被侵占的威胁正在压迫着她的神经,前后都是深渊,寸步难行。
橙花的香味像是在勾魂一般,在濒死的边沿,她猛地抬手拿开了檀羡勒在她脖颈上的手臂。
檀羡皱起眉,仍在同她角力,不想却被越知水反压在下。
两人缠斗在一块,互相撕咬着,只是谁也不准自己的后颈被碰,那后颈的腺体就像是不容侵犯的底线一般。
一时不觉,颤抖在一起的两人又朝山下滚去,又磕碰了一阵。
在黑暗中,檀羡的双眼已然泛红,急促的喘/息声落在越知水的耳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