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小贝兴奋地朝越知水走去,可没想到刚走近,越知水就把站在车边的小实往她怀里推。
小姑娘软绵绵的,脸上的绒毛又消失了许多,越来越像个人了。
白小贝却僵住了,手足无措道:越姐?
你替我看着她,跟大家说,休息十五分钟就走。越知水说完就朝角落里的人走去。
檀羡余光扫见有人匆匆走来,她顿时收敛了气息,侧过身一副不愿交流的模样。
越知水却径自走到了她的面前,怎么又一个人在这?
你来干什么。檀羡退了两步,浑身紧绷着。
来给你脱敏。越知水说得极其自然。
檀羡浑身都在抗拒,不用。
你这样不是办法。越知水试图将嗓音放柔和一些。
檀羡警惕道:你别擅自靠我太近就行了。
她憋着气,鞋跟往后缓缓挪了点儿,分明又要退。
越知水寻思着檀羡这话说得好,不允许别人主动接近她,但她却可以选择性地靠近别人。
可是以檀羡这性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主动一次。
她心想算了,于是有分寸地逼近了点儿。
就拉近了那么一步,檀羡耳尖都红了。
越知水用仅仅两个人能听得见的声音说:以后是不是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了。
檀羡往后一仰,过近的距离让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越知水开合的唇上。
她沉默了一会,也不想把话说得太绝,万一以后闻到什么臭的人,得嗅一嗅酒香来续命呢。
越知水语调凉飕飕地说:没事,你走吧,路不太平,我在底下给你垫着。
檀羡就跟见了鬼一样,难以置信地瞪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