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希林抱著酒瓶醉醺醺道:「不是說最近特種兵盯上你們的生意了麼,那還是不要開槍殺人吧。」
赫斯揮了揮手,瓊恩於是放下槍,讓人把胖子給拖下去了。
「走了。」
赫斯起身整了整衣領,起身帶著人從包廂後頭隱秘的通道離開。
「再見,下次再來啊。」希林很大方地發放了幾個飛吻。
待包廂里只留下散落的空酒瓶,紙袋和煙盒後,希林看了眼手中半空的酒瓶,搖搖晃晃起身也想離開,迎頭卻撞上了一個人。
「希林啊!天啊,那些人總算走了。」酒保急匆匆道:「外頭來了一群少爺,看著也不是什麼好惹的指明要你,但是我們哪敢和查理國王的親眷搶人啊,那些個少爺沒要到你,現在在鬧呢。」
希林將酒瓶扔開,打了個哈欠意識迷濛道:「那就任由他們去鬧啊,在這裡砸桌子扔椅子的都是傻子,沒什麼好怕的。」
「不行,老闆說了你一定要去,是一群軍校生。」
嗯?
希林努力晃著因為酒精而沉重的腦袋思考。
老闆特意囑咐了一定要去,那就表示那些少爺不是一般人。能這麼缺心眼地在這臥虎藏龍的地方鬧,想要不僅人傻,也真有背景。
酒保說了他們是軍校生,希林猜測那些少爺是家裡有根基,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富、官抑或軍二代,被家裡扔到軍校去混日子和軍銜了。
「而且那些個少爺還拉了個上尉來,據說是契曼家的家主,得罪不起啊。」
希林微微挑眉。
上尉?
「上尉,我們把查理國王的人給劫走了。」
酒吧前廳比包廂更為吵鬧,來來去去的男女摩肩接踵,耳邊和入目的皆一片混沌。
原本燈光就很昏暗,亞伯特坐在隔斷後身影就更加不明顯了。亞伯特面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,但手不著痕跡地按了按耳朵里藏著的監聽麥,好讓他能在這喧囂的環境聽清耳麥里的聲音。
耳麥里傳來青年的報告道:「那個胖子也不知道哪裡招惹了赫斯,被赫斯的人拖到后街去打了個半死,他們走後我們的人把無法行動的胖子給綁上車帶走了。」
亞伯特低聲道:「你們撤退吧。」
青年不是亞伯特正式部隊裡的人,而是契曼家自己的私兵。這次亞伯特帶傷請假暫離部隊,上頭便要他順勢在城裡查屬於查理國王的毒品生意。查理國王只是一個大毒梟的代號,之所以被稱為 「國王」 ,可見其勢力。
但這次行動上頭卻不許亞伯特用登記部隊的人,想來是不想打草驚蛇。
查理國王蹤跡難尋,只能從赫斯下手了。
「教官!」幾個年輕人提著酒瓶坐到亞伯特身邊笑道:「那個紅人出來了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