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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林離開了醫院後先去附近的小商店買了瓶酒,之後邊喝酒邊在停車站打德士準備回酒吧。
然而德士剛到,希林的手機便很湊巧地響了。
「哈咯?」
「回來。」
……
「上尉?」
「嗯。」
「上尉什麼時候存了我的號碼啊?」 希林眨了眨眼,覺得有些驚訝。
德士司機攪下車窗問道:「還坐不坐啊?」
「坐!」
手機那裡傳來了一陣夾帶著冰碴的聲音:「回來。」
希林有些猶豫。
「如果我不去,上尉會怎麼做啊?」
「後果自負。」
「……」 希林不知道亞伯特會幹什麼,但是他承認,他慫了。
十分鐘後,希林看著靠在病床上的亞伯特,勾唇笑道:「上尉這是想我了?」
「過來,我給你擦藥。」 亞伯特指了指擺在他身前的藥膏。
希林如壁虎般將身軀貼著門,捍衛自己最後的尊嚴。
「看都看到了,你還在矯情什麼。」
「丟人。」 希林撇頭嘟嘴道:「太丟臉了,不想給別人看還不行嗎。上尉如果垂涎我的肉體,等我痊癒了我跳脫衣舞給你看。」
亞伯特於是掀開被子起身。
「哎哎哎!我錯了!我錯了哥,我這就乖乖脫。」 希林「啪嗒」一聲就坐到了床上,低著頭如同一個下堂小怨婦般愁雲慘霧地解開紐扣。這幅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亞伯特即將要多奪去他的貞操。
白襯衫被脫下,亞伯特發現希林比想像中更要單薄。雖然不健壯,但身材線條依舊好看,每一塊骨頭凹凸出恰好的形狀,被精緻的皮膚修飾。
亞伯特在手上抹了些藥膏,細細給希林身上的傷口塗上。
希林撇過頭不看亞伯特,偶爾疼了會忍不住抽氣。
「希林。」 亞伯特蹙眉道:「受傷不是什麼丟人的事,人是血肉做的,不是鐵做的。」
希林沒說話。
「像個小孩子似的。」 亞伯特搖了搖頭。
「好了,轉身。」
希林心不甘情不願地將背部對著亞伯特,讓他更方便上藥。
看著眼前的背影,亞伯特斟酌片刻後道:「希林,遇上麻煩是可以請求幫助的。我說了,人不是鐵,受傷了,輸了,打不過,鬥不過,這些都很正常。我不會因此看不起你,別人也不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