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門關上之前,希林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話。
「惡人有惡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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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哥,哥哥……你在哪兒?」
希林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虛空的黑暗中,四周傳來一陣陣女孩的聲音。
「喬伊?」
希林有些疑惑,於是循著那聲音走。
「哥哥……你來了嗎?」
希林加快腳步,好不容易在這個除了黑色什麼都沒有的空間裡看見一束光。
在那裡嗎……!
希林拔腿奔了上去。
「你來了。」
光的那一邊卻不是女孩,而是一個皮膚白得有些病態的男人。
……!
希林頓住了腳步,僵立在原地。
「我的阿荔吉,你別走了……」
接著,一張猙獰的臉朝自己衝來。
「……!」
希林驀然睜眼,發現自己安安穩穩地躺在柔軟的床上,身處在自己燈火明亮的房間裡。
希林揉了揉額頭,什麼亂七八糟的夢。
也許是因為自己是早上鮑羅等人走後才睡的,所以睡得不熟,
看了看四周,如今已經是太陽曬屁股的中午了。
希林很會喝,但是從傍晚太陽剛下山時就連續喝到隔天早上的概念還是不一樣的,因此這會兒頭有點暈,頭重腳輕,胃也不太舒服。
「希林,你起了沒?我聽見聲音了。」
門外傳來費文的呼喝。
希林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。
費文推門而入後映入眼帘的是希林頭髮紊亂,前襟大敞,迷迷糊糊地靠在床上的樣子,臉不由得有些紅。
希林打了個哈欠,轉頭見費文手裡捧著花和一封信,臉還紅著,只覺得世界觀都被顛覆了。
「艹!費文你這是要和我表白?!」
「表你雞1巴!」
費文將花和信給扔在桌上道:「我剛才在你門前發現的,便順帶幫你拿了進來。嘖嘖,不知道是哪個姑娘還是小伙子又遭了殃,給你表白了。」
希林定睛一看,就見是和那日一模一樣的紅玫瑰與信封。
「燒了。」
「啊?」
費文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「你第一陪酒的風度呢?!」
「燒了。」 希林重複。
「天啊……這誰送的啊。」 但是看希林臉色又不像是在開玩笑,費文只能滿腹疑竇地將花給抱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