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物進去後樂娃開始慢慢冷靜下來,身體也逐漸不再抽動。
「樂娃別怕,乖……」 希林抱住女孩溫聲道:「你看著我。」
樂娃愣愣地抬頭。
「還記得我嗎?我是老師。」
「嗯……」 樂娃迷迷糊糊地抓住了希林的衣袖呢喃:「疼……」
「一會兒就不疼。」
之後亞伯特幫希林接了一盆水和布。
樂娃的身體溫度非常高,希林只得給她重複地物理降溫。
「這是……急性毒品中毒?」 亞伯特見希林不停在更換濕布,亞伯特問道:「怎麼會中毒?」
「我們這裡不可能有□□,我猜測樂娃是在她自己家誤食了。畢竟這些孩子的父母大多都是古柯種植農,也和帝國有沾染。」
亞伯特微微蹙眉道: 「喻帶著其餘人出去村莊了,這裡只有我們。你能應付嗎?」
「當然。」 希林笑道:「沒上尉想得那麼嚴峻,這樣的情況其實不少見,我和喻都各自遇過很多次了,你看注射藥物都這麼齊全。」
亞伯特搖頭。
他常年在一線和那些毒梟開火搏鬥,倒是不太了解後方和這些底層居民的狀況。
片刻,亞伯特道:「你和喻也是戰士。」
希林哭笑不得。
亞伯特以前只聽其餘人說,如今才真正地深入了解喻舒雲他們在做什麼。
殺毒梟是一種辦法,從外部解決。但喻舒雲和希林做的也是一種從內部下手的好辦法,但這個更難,畢竟居民要吃飯要賺錢,總不可能讓他們都不種古柯了。
長路漫漫,慢慢地走。
至少目前所見的,他們就成功改變了一個樂娃,如果沒有喻舒雲和希林,想來樂娃的未來便是在吸食□□中度過。
「唔……」
樂娃似乎想吐,但又吐不出。
希林一手抱著人,一手輕輕揉捏她的手臂。
「疼……」
「乖乖的就不疼了。」 希林笑道:「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。」
亞伯特坐在一旁安靜地陪著兩人。
想來喻舒雲帶著其餘人直接在村莊裡借宿了,直到夜深了也沒回來。
希林中途趁著樂娃睡了除外安置其他孩子,之後再回來陪著樂娃以防萬一。
亞伯特不熟悉,也幫不上什麼忙,只是一直陪在希林身後給他遞水和做晚飯,給他遞吃。
半夜後,樂娃終於安靜下來,陷入了沉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