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，哦……」
亞伯特轉身走後，希林把頭靠在車門上，嘟著嘴對多尼斯道：「你們上尉好兇啊。」
委屈巴巴的。
「你做了什麼啊？」
「我給鮑羅老闆跳脫衣鋼管舞了。」
「……」
多尼斯心道，如果是我早分了，上尉也不是一般人啊。
「多尼斯，給我一根煙吧。」
「不給。」
「一根煙都不肯給，你怎麼這麼吝嗇，難怪沒有對象。」希林癟嘴。
「……我那是不想被上尉罵！」
希林唉聲嘆氣，低頭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手銬，嘗試動了動手臂，手銬發出一陣清脆的哐啷聲。
亞伯特這人……
希林哭笑不得。
夜逐漸深了。
多尼斯靠著車屁股看起了文件。
待亞伯特回來後，就見希林手還被拷著，頭則是枕著車門睡過去了。
這人……心倒是挺大，這麼信任自己嗎？
亞伯特搖了搖頭，之前的怒火在和鮑羅談了一晚上的生意後也冷下來了。
亞伯特上前解開了希林的手銬。
希林迷迷糊糊地抬頭看亞伯特。
剛睡醒的眼睛還是迷惘的，帶著水汽。
亞伯特道：「我帶你去我家。」
「……嗯？」
「明天沒有上課，你和我待一起。」
「不去。」希林哼哼道：「上尉家有狗。」
「我來之前把狗交給了碧翠絲。」
把多尼斯載走，車上只剩下希林和亞伯特之時，亞伯特問道：「今晚怎麼回事？」
「什麼怎麼回事，我在工作啊。」 希林打了個哈欠。
亞伯特微微蹙眉。
「上尉還不了解我嗎？誰給我錢權我就給誰時間，要脫衣服也不是不行，只要錢夠多，像鮑羅這樣有權有勢的就行了。」希林聳肩道：「上尉要看我的身體也不是不行，像上尉這樣的厲害人物，我巴不得親近呢。」
「夠了。」亞伯特聲音冷了下來。
希林笑了笑道：「上尉別生氣，我就是實話實說。誰給我錢我就對誰搖尾巴，原本如此。」
「咿呀！」一聲亞伯特將車停靠在路邊，按著方向盤道：「我們談談。」
希林一愣。
「你別給我耍小把戲，我知道你是怎樣的人，不需要特意給我展示什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