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警察為難道:「老大說他忙著,沒時間吃,讓我轉告先生說以後都……都不用帶早餐來了。」
喻舒雲微微蹙眉。
小警察說完就溜走了。
喻舒雲抿了抿唇,決定就這麼站在門邊等。
太陽慢慢出來了,喻舒雲站得有些熱,想了想繞到警局後方。那裡樹多,好遮陰。
他就不信諾爾不出來!
「什麼……?」
諾爾好不容易和局長開完了會出來,聽見小警察說的隨即瞪大了眼。
「還沒走?」
「嗯……」
「那你不會讓他走嗎?!」
「說了……但是先生不聽。」小警察這個夾心餅都要哭了。
諾爾煩躁地撓了撓頭,看了眼外頭的陽光,心疼得要命,只得拿了把傘出去。
傻子!
諾爾來到了樹下,卻是一怔。
喻舒雲已經不在了,但是食盒孤零零地躺在一旁,裡頭的食物灑滿了一地。
小警察面色隨即轉白。
「先生……先生之前還站著這裡的!」
諾爾目光一黯。
完了。
XXXXXXX
希林一開始是想裝暈的,但是不知不覺就這麼睡了過去,讓亞伯特不由得佩服。
這人才剛睡醒啊!
而希林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下午了,亞伯特正在廚房裡搗鼓吃的。
希林伸了個懶腰,取過了手機卻發現上頭掛著兩個未接電話。
是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希林微微蹙眉,思索片刻還是打了回去。
「嗨……我的哥哥。」
希林一頓。
這是戈多·萊昂納的聲音!
謝爾頓·萊昂納死了後,諾爾隨即順著抓捕萊昂納家底下的人。無依無靠的凱薩琳為自保只能嫁給了願意庇佑她的盧卡斯,總歸警方也沒針對她,但戈多卻是逃了。
作為一個難逃法律的制裁的主謀之一,戈多如今成為了軍警的通緝犯,諾爾四處追捕他,但他借著萊昂家和帝國的殘黨,藏得太好。
如今這人卻是主動現身。
「你要幹什麼。」
戈多笑了幾聲,接著是一陣刻意被壓抑的呻1吟,似乎在忍耐什麼疼痛。
……是喻舒雲的聲音!
希林「嗖」一下站起了身,聲音冷冽道:「喻在你哪裡?」
戈多逕自道:「一百萬,兩張船票還有開放碼頭讓我走,等我到了米國自然會把喻還給你們。」
接著是一聲輕輕的痛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