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有,我怎會鎖住侯爺!」馮語嫣立刻反駁,她轉頭與邢慕錚道,「檀郎,你發病時將我所傷,我怕你再傷及他人,便叫人暫且將你關於小屋中,不料錢氏與管家周牧竟趁機密謀,趁我臥床療傷時自個兒演了這一齣戲,將你的部下都當了他們爭奪侯府財產的棋子,讓他們都以為是我派人將你鎖起來不管不顧,這些人都信以為真,全不聽我解釋。錢氏更甚而將發瘋的你當作了人質,趁機掌握了侯府大權!」
錢嬌娘差點就想起身鼓掌了,這是怎麼一張顛倒黑白的嘴!這臉不紅氣不喘的厚臉皮,她得拿刀試試砍不砍得動。
「你胡說什麼!我們當時分明叫你放人,你死犟著不放,清泉拿刀抵在你的脖子上,你才交了鑰匙。」阿大實在也忍不住了。
馮語嫣道:「我哪裡說不放,我從未說過這話,你們不聽我把話說完,刀就已經架在我的脖子上了,我還能說甚?」
「你……」阿大急得撓他的光頭,怎麼就沒有一種法術,能叫大帥看見當時的情形。
清雅瞟向錢嬌娘,英雄難過美人關,現下全是口說無憑,別真被馮語嫣一張嘴將臭的說成了香的。錢嬌娘對上她的視線,輕輕搖了搖頭。
「檀郎,」馮語嫣仰頭,望向邢慕錚的雙眼誠摯無比,「我對你一片真心,天地可鑑,日月可表,方才我所說的,若有半句謊話,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」
馮語嫣這話擲地有聲,在場者多瞪眼看她。邢慕錚注視於她,心中暗忖,自己若真失了記憶,會不會相信了她。他深思一番,背後驚出一身冷汗,大概不十分相信,也是將信將疑了,那若真因此懷疑嬌娘,她該多傷心難過。
果真眼見未必為實,人與鬼只有一層皮之隔。
邢慕錚的沉默,讓阿大一干人等都慌了起來,馮語嫣眼底閃過得意,她趁勝追擊繼續說道:「檀郎,錢氏想方設法趕我走,還企圖污衊我拿了錢票要離開你,我為了不讓她傷害你,因此忍辱負重,說我懷你的孩兒,如此李清泉李大人才力保我留在侯府,否則錢氏早已趕我出了侯府!」
「好!」錢嬌娘實在是忍不住了,她起身鼓掌叫好。這是多麼厲害的一張嘴,竟把先前的破綻都堵上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