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侯爺……」
「出去。」
香月見邢慕錚的臉色駭人無比,忙躬身退下。
邢慕錚一腳踢開自己房門,將錢嬌娘扔在床上。錢嬌娘在馬背上顛簸許久,又被這一扔,差點沒給吐出來。她扭頭怒目而視,邢慕錚怒氣更甚,她不僅不心虛,竟還敢瞪他?
她真敢跑去嫁人,她真與別的男人拜了堂入了洞房了!邢慕錚氣得眼眶愈發地紅,他若不是日夜兼程趕回來,她是真要與那王鐵牛行夫妻之事了!一想起那幅畫面,邢慕錚就覺腦中斷了弦了。他回頭一腳踢翻新放進來的紫檀圓桌,拿了圓凳砸穿江山如畫屏風從中砸穿,在牆上碎成七零八落,屏風轟然倒落,發出巨響。
牆角的燭台里的火苗顫巍巍搖曳,錢嬌娘瞪著發狂的邢慕錚,簡直與他中蠱時一模一樣了,難不成他又瘋了不成?王勇將邢平淳哄回侯府後一直在府里守著,聽邢慕錚回了府急忙趕來,還來不及顧及在外頭的閃電,就聽見屋子裡熟悉的摔砸之聲,他下意識地衝進去,一個圓凳頓時砸在他的耳側,「滾出去!」
王勇心肝一抖,忙退了出去。錢嬌娘見狀翻身下床也要出去,被回頭的邢慕錚一把拽住,重新扔回了床上。
「你去哪兒?」邢慕錚背著光攔在床邊,臉色陰鷙得可怕。他的聲音跟從地府里飄出來的一般,讓錢嬌娘的後背驀然發涼,但她不願被嚇著,挺直了腰背,「我要走。」
邢慕錚怒極反笑,眼前的紅袍著實太過刺目,他單膝跪上床,錢嬌娘眼前被黑影覆蓋,她警醒後縮,「你干什……」
話音未落,錢嬌娘就聽嘶嘶兩聲,她不可置信地低頭,自己的大紅喜服竟就被邢慕錚野蠻地撕了個稀巴爛,紅袍化成碎片扔在了地下。
錢嬌娘剎那間只著裡衣,她一時不知該不該遮羞,對他的野蠻行徑目瞪口呆。
「邢慕錚,你發什麼瘋!」
邢慕錚俯身,將錢嬌娘按在身下,俊臉在昏暗中危險無比,他捏了她的下巴,「錢嬌娘,你膽敢嫁他人,當我死了麼?」語畢,他低頭狠狠咬住錢嬌娘的紅唇。
錢嬌娘雙目瞪圓,用力掙扎將頭偏向一邊,邢慕錚的唇追了上去,扣著她的後腦勺粗魯地親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