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嬌娘傻了眼,「怎麼、怎麼不作數?」
邢慕錚暗自磨牙,「要作數,你就是重嫁,你是想浸豬籠?」
先是不忠不貞,後是重嫁,他就想把罪名全往她身上安!錢嬌娘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,「你就是想讓我死是麼?」
他哪句話叫她死了,他分明是叫她在侯府安生做她的侯府夫人!平時那麼機靈一個人,怎麼連話也聽不出來了?
二人僵持許久,大眼瞪小眼。正值此時,邢平淳突然虎頭虎腦地衝進來,咯咯咯地笑,「娘,你沒成親啊!」
錢嬌娘被撞到了腰,她哎喲一聲。
邢平淳抱著錢嬌娘蹦噠,「娘,娘,你不是說今兒成親的麼,怎麼又改主意了?」
邢慕錚腦瓜子突突地疼,只覺身邊沒一個省心的,他兒子不是很敬重他的麼?怎地娘親要改嫁,他也不知道攔著,反而還笑得跟二傻子似的。
錢嬌娘拍邢平淳一下,叫他站好,「你一大早跑哪去了,我不是叫你今日向夫子請假麼?」
「我……啊,爹!」邢平淳撓撓腦袋,轉頭看見邢慕錚,他笑得整個人都亮堂了。
邢慕錚沉沉地應了一聲。
邢平淳訥訥,才記起這個爹已經不是那個傻爹了,他的笑容淡去,拘謹地站直,細細又叫一聲,「爹。」
邢慕錚黑眸一凜。怎麼突然變得畏畏縮縮,他怕他這個爹?
邢平淳見阿爹沉了臉,他更加不知所措。
母子倆僵直站著,好似他是洪水猛獸,邢慕錚渾身不自在,但他還是板著個臉,「你們都給我在府里待著,沒我的允許,不許擅長自出府。」
說罷,他重重甩手出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