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馬駒全然不知自己有了新名兒,還悠閒地卷著舌頭吃乾草。錢嬌娘摸了摸馬背,滑不溜啾新鮮的很。她瞧了一上午邢平淳騎馬,早有些心癢難耐躍躍欲試,「丑兒,娘跟你商量商量,你這小……螞蟻,借娘騎騎如何?」
邢平淳顯然有些捨不得,但對方是自個兒老娘,他惟有忍痛割愛,「行罷!」他說完又加但書,「不過娘只能騎半個時辰,可不能多!」
「知道知道,多謝兒子!」
王勇牽著自己的馬過來,聽說錢嬌娘要騎馬,因而問道:「夫人會騎馬麼?」
「不會。」錢嬌娘答得乾脆利落,「不過我比丑兒聰明,應是學的比他更快。」
邢平淳不但不氣惱,反而附和道:「對,我娘天下第一聰明!」
母子倆傲然挺腰,清雅忍俊不禁掩帕而笑,拿食指刮刮臉,「我還頭回聽說這麼厚臉皮的娘倆。」
「那是你見識短。」錢嬌娘冷哼,「王勇師父,那勞駕您。」
王勇瞅了瞅不遠處的邢慕錚,小聲道:「夫人,您要學馬,不如尋大帥……「他說著說著就沒聲了,王勇自個兒也發覺這事兒不靠譜,怕平白使錢嬌娘難堪,便笑道,「夫人,不如我牽著您走一段先試試?」
「行!那勞煩你。」錢嬌娘當沒聽見他先前說的,笑與他道。
王勇拍拍袖子,一手拉了馬頭,一手伸了手腕讓錢嬌娘搭把手上馬,錢嬌娘笑眯眯地探出纖指,還未碰上,狠厲的鞭聲劃破空氣,王勇悶聲慘叫,他捂了手臂,轉頭卻見主子握鞭坐在閃電上,滿臉陰沉地盯著他。王勇不知為何故,單膝下跪面向邢慕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