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這是開了竅了。我看你有些針法不似平常,不過繡出來竟比先前好看。」
「是哩,你的眼真尖!我改了一些娘教我的針法,好似繡得順暢些。」
清雅打趣道:「怕不是夜裡先蠶娘娘入了你的夢,指點了你一番。」
「那我趕緊得給娘娘燒柱香去。」
二人笑鬧一陣,清雅問道:「如何,這生意你接是不接,我出五十兩銀子。」
「五十兩!你哪來這麼多銀子!」
「你忘了,上回發的賞錢,我可是得了不少。」後來邢慕錚又賞了一回,他們幾個知情的每人又得了十兩金子。
「我繡的衣裳在你眼裡值五十兩銀子?」
清雅道:「其實我覺著還能更值錢,只不過我現在只能出這麼多,怎麼樣,接不接?」
什錢嬌娘一拍板,「接呀,怎麼不接!只不過我不要你的錢,只當我付你這教書女先生的工錢了。」
清雅道:「那可不成,我既是說是生意,自然是要付錢的。」
「行行行,只是五十兩太多了,你給我十兩銀子意思意思,其餘的你留著自己花用,別跟銀子燙手似的留不住。」
「你這人,有錢都不會賺,」清雅笑道,「我這就畫花樣去。」
「快去快去。」錢嬌娘笑著擺手。她心裡美得很,恨不得清雅這會兒就把樣式畫出來。雖知這姑奶奶要的衣裙定然名堂多,但她就是很高興。以前趕工時繡得她眼睛發綠腦袋發昏,發了好幾次毒誓以後再不刺繡,只是有些日子沒繡又手裡痒痒。她大概就是個勞碌命。
清雅果然要去拿筆墨紙硯,丫頭春花與紅絹端著茶點進來,正好與清雅在屏風旁碰上,因而笑問她道:「清雅姑娘,你幹什麼去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