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醉了?」
「只是醉了!放心夫人,丑兒酒品很好,喝醉了就軟綿綿地趴下睡了,一點兒也不鬧事!」阿大道。
他一說完,錢嬌娘就瞪了他一眼,阿大縮了縮脖子,再一抬頭,又收到邢慕錚兩道凜厲的視線。
「他酒量差,不像我。」邢慕錚生硬加一句。
若不是對方是自個兒老大,阿大真想瞪回去。
錢嬌娘冷臉道:「小娃兒若就有侯爺您的酒量,那怕是酒仙轉世了。我帶丑兒回甄府去,不打擾侯爺辦大事。」
邢慕錚見錢嬌娘臉色不善,不再多說,讓人備好馬車,叫王勇與阿大帶一隊人馬送她與邢平淳還有宋氏回甄府。錢嬌娘將邢平淳的腦袋墊在她的腿上,邢平淳睡得香甜極了,錢嬌娘無奈地捏了捏他的臉蛋,將披風蓋在他的身上。
窗閣被敲了兩下,錢嬌娘撩開帘子,邢慕錚在外彎腰側目,黑眸深深地凝視著她。
「侯爺還有何吩咐?」錢嬌娘沒好氣地問。他也不看看丑兒才多大,竟就叫他喝酒,還叫他喝醉了!
邢慕錚瞧她還在記恨,清了清嗓子,他沉默片刻,才問她,「方才,怕麼?」看他殺人,她怕麼?
錢嬌娘頓了頓才知道他問的什麼,她注視於他緩緩道:「怕……」
邢慕錚沉了臉,她果然還是怕的麼?
「就能放我離開麼?」錢嬌娘慢吞吞把話說完。
俊臉更沉,邢慕錚悶悶道:「不能。」錢嬌娘猶豫又問:「若不怕,又能放我離開麼?」「也不能。」這婦人說來說去,竟就離不脫離開二字了。
錢嬌娘只覺上當受騙,「那侯爺還有甚好問?」錢嬌娘摔了帘子。
邢慕錚吃了個閉門羹,擺手叫人趕車走,轉身時唇角卻揚了起來。她並不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