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慕錚在馬車內將杭致道貌岸然的話聽得一清二楚,他冷笑著罵了一句粗話。錢嬌娘古怪瞅他,但馬上將注意力轉了回去。只是邢慕錚看見了,他偏頭在她耳邊低語,「怎地,不喜我講這些粗魯話麼?」若非杭致這招太卑鄙,他也不至於失了風範。
「侯爺可知他說的婢女是誰?」錢嬌娘不答反問。
邢慕錚黑沉沉的眼珠凝視於她,「我猜恐怕是你那個叫清雅的丫頭。」
他到底知道了多少?「清雅絕不是叛黨。」邢慕錚道:「那又如何?」錢嬌娘抿唇,「侯爺可否保她?」邢慕錚道:「她與我非親非故,我為何要幫?」
這個混蛋……虧得她方才還有那麼一剎那以為他是個好人,果然一切都是假的。他就是個十足的小人!
外頭聲音紛疊而至,杭致看來動了真格的,言辭凌厲叫王勇等人讓行。錢嬌娘咬牙道:「侯爺有話就直說,要如何才能幫清雅度這難關?」她雖不知其中詳情,但清雅若是想見,方才在太子府就已下車相認了,又何至於哭得悽慘?她既不想認,那定是有她的苦衷。
「你那丫頭如何與我不相干,但你若想叫我幫她,我可以幫,不過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。」
「什麼條件?」
「這事兒我還未想好,等回了家我再與你講。」
這不擺明了回去獅子大開口麼?她算是見識到他的惡劣了!可是外頭似已有步步逼近之聲,錢嬌娘怕清雅擔驚受怕,只能一口應下,「行!只要侯爺保清雅周全!」
邢慕錚似是早已料到,他揚唇笑笑,一腳踢開車門彎腰走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