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夫人心胸豁達,本官自愧不如。」
就是缺心眼!杭相說得那樣好聽做甚!洪泰腹誹道。
錢嬌娘笑眯眯地自豪道:「侯爺也這麼誇我。」
在座者三人皆頗為無語。誇她麼,是誇她麼?他們都能想像得到邢慕錚「夸」她時的表情!
馬東長著實擔心邢慕錚是不是被誰下了降頭了,這樣一個只會吃缺心眼的媳婦兒還拼死去留著作甚?
碎兒端了碗茶過來,被管家攔在了門口,錢嬌娘讓管家放行,碎兒垂眉順目地走進來,還按錢嬌娘的意思刻意學了清雅的身法,錢嬌娘見杭致只瞟了半眼,就把視線移到了她身上。錢嬌娘垂眸錯開目光。
直到碎兒退下,杭致都沒看過碎兒第二眼。錢嬌娘喝了口茶,幽光忽閃。
杭致繼續對錢嬌娘道:「夫人,實不相瞞,定西侯這回恐怕是騙你的,他在宮中待得越久,就越有生命之危。」
「哎呀,這是真的麼!」錢嬌娘大吃一驚,「相爺,侯爺他犯了什麼罪?」
「這……其實這正是本官請夫人過來的緣由,本官著實不知邢侯如何惹怒了天子,不知邢侯可是對夫人您說了些什麼?」
錢嬌娘為難道:「侯爺從不與我講朝中之事,我恐怕幫不上忙。」
「除了朝中之事,邢侯可說了什麼奇怪的話語?亦或是他前些日子可是心事重重,夜裡自語些什麼?」杭致循循善誘。
「這……」
「夫人,本官惟有知情,才可進宮與天家求情,幫助邢侯擺脫困境。」杭致加重了語氣,「你夫君的安危,可都在你的手心了。」
錢嬌娘倒抽一口涼氣,作勢拿手帕擦眼淚,「哎呀,老天爺!我的命怎麼這麼苦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