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致氣得火急火燎,他早知道太子那點破事。先時以為雅兒與他陰陽兩隔,他本了無生趣,誰當皇帝都無所謂,如今還真得認真想一想。只是偏偏是他雅兒回來的日子來湊熱鬧,這可把杭致氣壞了。杭致打算回來稱個病,閉門不見客,豈料有位客人已經在這等候了。
杭致抬眸看向面色淡淡的邢慕錚,他是頭回見這麼不守規矩的侯爺。大半夜的翻牆進來,被發現了竟也臉不紅氣不喘,還說他院子裡的守備安排得不錯。讓他進去了過了一兩個時辰自己又出來離開了,這會兒又來,他這玩的是哪一出?
「邢侯,我這銀針茶可還合你的口味?」
「很好。」邢慕錚沉穩放下茶杯。
杭致挑眉,「那就好。」
二人沉默。
半晌,狄清雅與錢嬌娘還沒來,杭致問邢慕錚:「邢侯這幾日在皇宮中,可是聽說了什麼變故?」
邢慕錚臉色不變,「杭相說的莫非是太子被禁一事?邢某略有耳聞。」
「邢侯可聽陛下說了些什麼?我這兩日焦頭爛額,許多大人都來找我商議,我卻也不知發生了何事。」
邢慕錚靜默片刻,看了看周圍,杭致擺手讓服侍的丫鬟們都退下。
二人不知說了些什麼,等錢嬌娘準備妥當到了門前,二人才停了話頭。
錢嬌娘分明有好幾日沒見著邢慕錚,但瞧著他絲毫不覺生疏,她微微皺眉,昨兒那個夢太真了。邢慕錚站起來迎向她,眼裡帶著莫名深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