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泰請邢慕錚與錢嬌娘到前廳坐,並立刻讓人去張羅午飯,邢慕錚卻道不必,他接了丑兒就走。
洪泰聞言,拉過邢慕錚問他是否生了氣。邢慕錚並未言語,洪泰苦著臉道:「哥哥也是沒法子,你那媳婦兒執意要走,她的丫頭竟然是杭相死去的妻子,你說這事兒稀不稀奇?對了,你知不知道這回事兒?」
邢慕錚依舊不說話。
洪泰頭皮發麻,雖說他比邢慕錚年長,但邢慕錚才是長年發號施令的大帥,洪泰一直與他共伍,對他的脾氣很是了解。他若是罵人了,說明還不是十分生氣,他若不言不語,那就似說此人無可救藥了。
「慕錚,哥哥真的盡力了,我是勸了你媳婦兒不讓她去的,可是她非要去,我也不能綁著她不是?」洪泰焦急不已,「這不是,我還將淳兒留在府里麼?」
邢慕錚道:「哥哥原已不是我的部下,替我照顧妻兒自是感激不盡。」
洪泰道:「慕錚,你說這話就見外了!我難道就是為了你一句感激之辭?你還是在生哥哥的氣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