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嬌娘瞪眼,她還感動不過一瞬哩。
邢慕錚停頓須臾,忽而有些艱難結巴,「不過,昨兒、昨兒我是凶了些,你莫記這事兒了。下回,沒下回了。」邢慕錚長這麼大,還從未向人道過歉,自覺有些丟人,臉龐飄上了可疑的紅潮。
錢嬌娘的瞪眼變成了僵直。邢慕錚真臉紅了!
二人站在原處,四目相對。
半晌,錢嬌娘想要開口,忽而聽得邢平淳在外頭大叫,「哇,這麼大個雪人,誰堆的!」
二人退開一步,各自偏頭,若無其事地出了門。
出了門去主人家便開始忙活了,今日設的是大宴,府里自個兒做菜是來不及的,但年前邢慕錚就讓丁張在玉州的丁香樓與福滿樓定了菜,兩家酒樓自中午起就源源不斷地送菜過來,錢嬌娘覺著自己沒做什麼事兒,可這小事那小事,生生將她忙得腳不沾地。
忽有小廝過來,邢慕錚請錢嬌娘往前廳一趟。
錢嬌娘留了煙蘿與紅絹,換了衣裳匆匆趕去前廳。碎兒打了帘子,錢嬌娘搓著微冷的手走進去,抬眼一看,卻是一愣。
大堂里不止邢慕錚一人,底下還坐著一堆大老爺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