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哪是什麼客人!夫人您只管指使我們便是,別看咱們兄弟長這樣,力氣一大把,正愁沒處兒使!」
邢慕錚對錢嬌娘使了個眼色,「叫他們乾沒事兒。」
錢嬌娘於是便說道:「丁管家正帶著人在仁義堂擺桌子,大兄弟們若不嫌棄,便去幫幫他罷。」
「得咧!」
一伙人吆喝著在小廝帶領下往仁義堂去了,邢慕錚拉住錢嬌娘,與她私語道:「後院裡那些個閒人在哪呢,叫她們也去幫忙去,讓我兄弟相相看。」
錢嬌娘知道他口中的那些閒人指的是那些美人兒,錢嬌娘好氣又好笑,她們怎麼就變成「那些個閒人」了?「怎麼就變成叫你兄弟相相看了?這好歹也要男的女的都願意不是?」
邢慕錚笑道:「行行,讓兩邊都相相,誰看中了就湊一對。」
錢嬌娘這才滿意,她正要走,忽而又轉回來,看向邢慕錚猶豫問道:「侯爺真沒有想留的美人?侯爺別不好意思說,到頭來與兄弟看上同一個那就麻煩了。」
邢慕錚心中苦笑,她說這話,就還是沒將他當她男人。他幽幽說道:「這一根棒子能捅得了幾個窩,是不?」
錢嬌娘僵住了,他這話是從哪聽來的?她乾笑兩聲,古怪地看了邢慕錚幾眼,轉頭離開。
錢嬌娘回了後院將美人們都召集起來,將邢慕錚的意思委婉說了,與當時和煙蘿雨蘿說的一樣,由她們自己作主。美人們聽了多數神情淒淒,好似錢嬌娘欺負了她們一般。只是礙於她的身份,她們不得已都往仁義堂去了。有幾個還邊走邊抹淚。
錢嬌娘就奇了怪了,她與紅絹等人道:「這不是大好事麼?不必為奴也不必為妾,還能自己選一個丈夫,為啥她們都跟要她們去上戰場似的?」
「許是有人就愛作小,當半個主子要奴才們伺候。」山楂快言快語。
「還有人喜歡當妾?」錢嬌娘就不明白了。
碎兒道:「夫人,奴婢說句大逆不道的話,宮裡頭的娘娘們,除了皇后,哪個不是小?但全是尊貴的娘娘哩!」
錢嬌娘挑眉,輕笑著搖了搖頭。尊貴麼?也只有她們自個兒心裡有數。
不管美人們怎麼想,邢慕錚那些個大兄弟已是在仁義堂樂呵樂呵地干起活來,丁張請他們擺圓凳,他們就一個拋一個接,仿佛那些個木頭凳子是棉花做的,由得他們來雜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