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慕錚道:「就在土地廟過去不遠。」
錢麗娘道:「說來慚愧,我連土地廟也不知道在哪兒。」
「我也不知道,」錢嬌娘眼珠一轉,「二姐,不若你這幾日便住在侯府罷,等天晴了,咱們一塊兒去土地廟看看,再去湖邊玩耍,你看如何?」
錢麗娘愣一愣,「這……不太合適罷?」
「姐姐到妹妹的家裡住幾日,有甚不合適?你只說咱們姐妹久別重逢,孫家自然不會攔了你。」
錢麗娘還有些猶豫,邢慕錚道:「可要我派人去孫府說一聲?」
這是邢慕錚也歡迎她去定西侯府住麼?錢麗娘頗有些受寵若驚,連忙擺手道:「不必不必,我回去與我們家老爺說一聲,他定然很願意我到妹妹家來住,我只怕自己討人嫌,麻煩了侯爺、和妹妹。」
邢慕錚道:「二姐是自家親戚,怎會麻煩,嬌娘高興得很。」他看向錢嬌娘,錢嬌娘對他笑笑,「侯爺說的是,我高興得很。」
錢麗娘見自己這般受尊重,心裡可美了,笑著連連點頭。
馬車已等在外頭,阿大來請主子們出去,邢慕錚低聲與錢嬌娘道:「你可要我抱你出去?」
這天外飛來的一句叫錢嬌娘連臉紅也來不及,她木然道:「為何要抱我出去?」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這侯爺也沒羞沒臊了?
邢慕錚卻指指她的鞋,「你這不是新鞋,地下泥濘,污了豈不可惜?」
原來侯爺今兒竟是持家了,錢嬌娘不便打擊了他,「不礙事,我小心些。」
邢慕錚點點頭,錢嬌娘鬆一口氣,只道幸虧屋外的他沒有屋內的他那般無賴,誰知眨眼間他竟就執了她的手。
眾人全都看向了他們,錢嬌娘臉上微熱,抽手低聲叫邢慕錚放開。邢慕錚一本正經道:「才下了雨,地下又濕又滑,我怕你摔個大馬趴,便不好了。」
怎麼說話的,怎麼說話的!昨兒說她瘦得像妖精,今兒又咒她摔個大馬趴,這男人到底想怎麼著!
邢慕錚沒發現妻子生悶氣,拉著她便往外走。錢麗娘望著二人背影愣在原處,她還從未見過這樣……親密的夫妻。
怎能想,邢慕錚那樣的大官,竟是這樣對婦人好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