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嬌娘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不想在他們這樣的當口,他又要出門去。只是他才回來幾日,為甚又要出門?他這齣門的間隔太短了,並不尋常。
「怎麼又要出門?」她將其他拋之腦後,不免問道。
「嗯,有件事還沒幹完。」邢慕錚含糊道。他沒有告訴她,他本就是因她的生辰而折回來的。「這回出門大概又要兩三月,你若是聽到什麼不必理會,就在雲州待著。」
錢嬌娘敏銳地聽出了古怪,「這次有危險麼?」
邢慕錚凝視她,半晌才道:「稍有點。」
錢嬌娘心中一個咯噔,蹦出的第一個念頭竟是不想讓他去。只是她頓了頓,還是說道:「那你……小心些。」
邢慕錚點頭,「我馬上要走了,你幫我收拾行李麼?」
錢嬌娘怔愣一瞬,像是猛地回過神來,她應了一聲,轉身為他去找衣裳。邢慕錚就那樣直勾勾地看她忙前忙後。
若有似無的情緒瀰漫在屋子裡,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窗紙,卻難以捅破。
錢嬌娘替邢慕錚收拾好了行李,但還是讓邢慕錚等待了片刻,她叫紅絹去拿了一包傷藥來,止血的解毒的,巨細無遺。李清泉已經在門外等候了,邢慕錚深深看了錢嬌娘一眼,轉身要走,錢嬌娘不知怎地心生不安,她上前一步抓住邢慕錚的胳膊。
邢慕錚轉頭,錢嬌娘自覺失態,她訕訕將手收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