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勇一路勸說錢嬌娘勸至侯府,也沒能讓錢嬌娘改了主意。錢嬌娘收拾了一個簡單的包裹,召來丁張與齊嬤嬤等人,請他們關照好侯府,暫時閉門謝客,只說她病了需靜養。邢平淳從書院趕了回來,自然也聽說了兵臨城下的大事,只是不知邢慕錚下獄的事兒。錢嬌娘與他照實說了,邢平淳跳了起來,「我也要去救爹爹!」
錢嬌娘認真道:「我去了你就不能去,你是雲州城的少主,儘管你年紀小,你也必須留下來穩定民心,以自身告訴百姓,你還在這兒,我們一定會回來。」
邢平淳緊攥著拳頭,他定定地看著錢嬌娘,眼中的焦慮漸漸換成了冷靜。錢嬌娘眼見他的變化心中欣慰,她的丑兒長大了。
「娘,你一定要跟爹一起回來。我等你們。」邢平淳一字一字地道,帶著隱隱的惶恐與不安,卻試圖竭力將之壓下。
錢嬌娘笑笑,摸了摸邢平淳的腦袋,邢平淳衝進錢嬌娘的懷抱,錢嬌娘安撫他兩句,抬頭請王勇和姜朋義照顧好醜兒。
謝章出城與圍城的將領交涉歸來,果然如秦紹元所說,他們只是奉命圍城,尚不知聖旨何意。
錢嬌娘自知去見邢慕錚一事事不宜遲,又與謝章交待兩句便要走。不想春五竟攔在了她的面前。錢嬌娘平時看她與紅絹煙蘿等人無異,這會兒才記起來她是邢慕錚留在她身邊的女侍衛,有功夫的那種。她便與她道:「春五,你若願意,便與我一道去罷。」
春五道:「夫人,我是您的貼身侍衛,我自是要跟您去的,只是在此之前,我還有要事與您講。」
錢嬌娘錯愕,「你還有何事?」
春五看看周圍,上前一步壓低了聲音,「是關於侯爺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