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嬌娘咯咯笑了。邢慕錚緊了緊她,也笑出聲。
他們很快進了城回了府,丁管家聽得小廝通報,急匆匆地召集下人迎接主人,豈料心急的主子已經策馬進來,懷抱火紅披風看不見人的女子直直進了溫清池。丁管家記得,那披風像是夫人今兒上午披出去的。他心念陡動,眼珠一轉,忙叫下人們各自散去。
邢慕錚進了池子,迫不及待要洗去一身塵土,錢嬌娘要出去,被他一把撈回來,「陪著我洗。」
「你又髒又臭,我可不陪。」錢嬌娘媚眼流轉。
邢慕錚早就揮退了裡頭的人,一聽將她狠狠往牆邊一頂,熱吻肆意落下,「那我就將你變得與我一樣,看你陪是不陪!」
「你先別亂來,丑兒該回來了……等等,別撕我衣裳,我陪,我陪!」
邢慕錚到底捨不得叫他香噴噴的嬌妻與他一樣臭汗滿身,他只狠吻搓揉她一通,就自己除了衣裳跳進溫泉池子裡,錢嬌娘拿了豬苓來替他解冠沐發,邢慕錚仰頭與她對視,二人相視而笑。
邢慕錚安分地將自己洗得乾乾淨淨,一邊洗一邊順便將他如何剿了前朝逆黨的事兒說了,錢嬌娘只看他身上沒有嚴重的新傷,其他的並不在意。只是她想不透的是,為什麼邢慕錚好端端地要去涉險幹這樣危險的事。便是皇帝的命令,他如今也並沒有在朝為官,按理皇帝也叫不動他。除非……「你為甚要幹這事兒,你有把柄在皇帝老爺手上?」
邢慕錚抬頭看她,她摸摸他才刮乾淨的下巴,邢慕錚眯著眼任由她摸,慵懶說道:「不是把柄,不過是條件。」
「什麼條件?」錢嬌娘問。
邢慕錚握了她的手,摩挲著她的手背,「天家要我應承此事換聖旨。」
錢嬌娘才恍然大悟,怪道邢慕錚能叫天家改了聖旨,這原是拿這樣要命的大事去換的。她略為複雜地看向邢慕錚,他方才雖說的輕巧,但實則殺機重重,也虧了得他能化險為夷,也許一個不慎命就沒了。
「值得麼?」錢嬌娘問。
邢慕錚笑笑,親了親她的手心,「這樣划算的買賣,自是穩賺不賠的。」
一簇小火苗自手心燃起,不再抑制自己的錢嬌娘滿心的愉悅傳遍四肢百骸。真歡喜啊,自己的丈夫對自己有情。
錢嬌娘咬唇笑了,邢慕錚凝視著她,眼底似有火光,他開始舔起錢嬌娘的手心來。錢嬌娘見狀不妙,忙抽回手,「你洗好了趕緊起來罷。」她起身打算去為他拿布巾,邢慕錚長臂一撈,將她和衣撈進池子裡。
「邢慕錚!咳咳咳!」錢嬌娘氣得嗆到了,他總這樣亂來!
邢慕錚濕漉漉的長髮垂在腦後,他沉沉笑著將她抵在池壁與他之間,「我的嬌嬌娘子,為夫著實餓得久了,你先叫我填填肚子,夜裡再吃飽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