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一走,邢慕錚就擺手讓丫頭們都退下。多餘的閒人們早已明了,各自暗暗帶著笑意告退了。
閒雜人等都走了,邢慕錚將錢嬌娘摟進懷裡,親了親她的臉,貼著她耳親昵問道:「你在做什麼?」
錢嬌娘唇角笑意不去,沒有理會他的騷擾,手裡還一直下著針,「我給你做件新袍子。」
邢慕錚聽她給他做衣裳,滿意的笑容高高揚起。先前她替那麼多人做衣裳,就是不願給他做。如今總算進了她的眼了。「那丑兒說不告訴我什麼?」
錢嬌娘咯咯笑出了聲,「原本我是打算給他做件褂子的,可是替了你做,就把他的給忘記了。今兒與我嘟嘴呢。我就說我替他做了許多件,還沒替你做幾件,你知道了怕是不高興。」
原來他在她心目中竟是把丑兒也比下去了,邢慕錚得意極了,他嘴裡還道:「你哪裡說錯了,那小子從小到大的衣裳都是你給做的。」
錢嬌娘撲哧一笑,偏頭睨他,拿食指刮他的臉,「可行了,跟孩子比,你也不害臊。」
「本來就是,」邢慕錚嘀咕,「以後不要給他做了,都給我做。」
錢嬌娘樂不可支,她沒想到邢慕錚竟說這樣孩童似的話語,「行行,都給你做。」
邢慕錚滿意了,他伸手摩挲她的手,「不過你也不必太累著,刺繡傷眼,每日只一個時辰再不能多了。」
錢嬌娘心裡熨帖,「我知道了。」她乖巧地點頭。
邢慕錚偏頭又親她一下,「後院的金桂開了,我叫人備了點心酒水,你與我去賞花。」
